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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父辈的即堕壶:赴约送X扇N凌辱,爆炒失香艳雌堕(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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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礼晏打电话给白季徵之前,先打了几千到前妻的账上。

对,几千,甚至没超过五个指头。

在这之后,几个男人拉着他日夜宣淫,施礼晏几乎是被半软禁在白家别墅里,精神和身体不间断地接受重度凌辱,哪怕是他闲下来想出门也懒得动弹。

差不多一个星期之后,施礼晏收到了一条没头没尾的短信,只有一个地址。

烈日当空,郊区的废旧工地连鸟都没一只。

二楼,一个精致打扮的身影与周围格格不入,烦躁地盯着表,似乎在等人。

洪迤一来就看到了他,西装革履的人渣养子一手插兜,白皙的脸上态度依旧嚣张,细长的眼睛半眯着,还真应了那句用鼻孔看人。

“这钱……”

施礼晏抬手打断,挤眉弄眼的哼笑几声,自己已经爬上了白季徵的床,区区隐退黑社会算什么?

头仰得更高,说话嚣张起来,阴阳怪气地说:“儿子不孝,就只能给点钱,请您吃回几年白玉豆腐咯~怎么?洪先生叱咤风云几十年,不是没见过那么多钱吧?也是啦,现在黑社会人人喊打,没人也没钱,狮王也都要进笼吃牢饭而已。”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洪迤脸上的刀疤抽动,默不作声地往逼近,错身相近,阴沉的脸朝男人脸上吐出一口呛人的烟雾,燃着的烟蒂头随手按在男人胯下,绕臂的龙鳞凸起血管。

烧焦的味道飘起,粗粝的指头左右用力拧了拧。

“儿子养……嗯、呃~得起……爹——!”

施礼晏傲慢的声音瞬间软下来,这欺软怕硬的家伙意识到武术出身的洪迤不是自己能惹的,瞬间汗流浃背。

“嗯~洪迤、你——!爹…爹你烫坏了怎么办……不、嗯~”

嗤,软脚虾。

洪迤瞧他那没出息的养子怂样,直啐一声,哑声道:“快点,衣服脱了,爹给你喂药。”

施礼晏嘴唇嗫嚅着,低下头怯怯看着刀疤男,哑声哑气地说:“不管看到什么……你你、你不许笑!”

蒲扇大掌把施礼晏的大屁股扇得噼啪响,洪迤沙哑的声音越发阴沉:“快脱!”

洪迤看到了贞操锁,比起他那根小弱鸡,粉嫩小巧的贞操锁配上爱心粉阴毛,天然的适合这个骚货。

洪迤是标准的江湖人,没心思往歪了想,只觉得白家人要是不给施礼晏这种烂黄瓜戴上才奇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来应约,只是想了断一切,他被施礼晏这个白眼狼害得家离女散,生不如死,要说糟蹋他一顿……这样的惩罚,自然是不够的。

施礼晏被洪迤杀人般的目光吓得满头冷汗,忍不住露出更加讨好的笑容,胯下和胸前都隐隐作痛,心跳却不受控地加速,呼吸也逐渐加重。

不要擅自兴奋……可恶!

施礼晏从兜里掏出一串安全套,一条正正好六个,心虚地撇开眼睛,哑声说:“今天、只…只能六次哦……”

脸红什么,啧……

洪迤心底的怒火一下染上了淫靡之色,暗骂一声骚货,让施礼晏脱光了,用嘴叼着剩下的安全套赶紧趴下。

刚才不可一世的精英律师又把衣服叠得整整齐齐,人这就狗趴在生锈粗粝的铁杆栏上,那张贱嘴不说话乖乖叼着安全套,喉咙黏黏地呜咽着,口水滴答不停,看着别提多顺眼。

啪!啪!!

啪!啪啪啪!

连串脆耳响声,男人的屁股被抽得通红,疼得他的臀肌一缩一缩,性感的腰窝颤着,被锁在贞操锁里的小鸡巴也晃悠悠地吐着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洪迤越看越恼火,养了十几年的儿子现在简直就是站街边最廉价的那种婊子,不对,毕竟男婊子也没有被锁住鸡巴的爱好。

施礼晏要区分到太过变态好色,而愿意去无偿吃男人精液的那种垃圾肉便器才对……妈的,这才几年没见?怎么学得这么骚!

洪迤恼怒得掐着施礼晏的大肥屁股拽到自己胯上,鸡巴埋在股缝里一顿厮磨,大掌继续扇着臀尖到后腰,怒色羞辱道:“就这么想吃你爹的种是吧?骚肉哪学的?去什么健身房,这练得都是什么?小时候教武功嫌苦不学,长大了就去学这些骚的是不是?让你变态!让你发骚!”

“呜、错惹……唔错惹……爹、爹呜!对唔起……好疼、皮鼓?嗯啊~要…烂了……啊啊、爹~”

施礼晏被打屁股打得发情了,半吐着舌头说不清话,洪迤还在说着过去的回忆——明明在白季徵面前他那么快就适应了,可面对洪迤,他事实上的父亲……他的理智清醒得要命!

但是……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兴奋!?

施礼晏羞耻得想要掐死自己,可被父亲惩罚掌控的感觉让他脑子一阵酥麻。

想到之后的性交,他的鼻涕口水止不住的流,四肢百骸都酥软用不上力气,趾高气昂变成了发情雌堕脸,只能像母狗一样趴在栏杆上,晃着腰挤蹭自己被冷落的乳头。

“妈的,扭什么扭!奶子就这么骚?说实话,奶子这么大是不是给人揉的?妈的……气死老子了!烂货一个,幸好不是老子的种!”

施礼晏又从洪迤嘴里听见身世的羞辱,眼角崩溃地流出泪水,无力地甩着头否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洪迤压在他背上,下垂的肌肉大奶被男人抓在手掌里蹂躏,身上的肌肉线条全数抽动,以一种十分可悲的姿态展示着男性尊严。

胸肌想要告诉男人这不都是脂肪乳腺,肌肉试图突突跳动,洪迤却无视了肌肉的收缩,大掌掐抓暴力揉捏起来,直到把胸肌捏软捏烫,无力的晃动着,洪迤这才轻蔑地掂量起施礼晏的乳量,指头掐住两颗硕大的乳头揪弄弹动。

洪迤麦色的皮肤上一片暗红,呼吸沉重,喘气耳语:“骚儿子,奶头这么肥,也应该配一个肥奶子,是吧?”

洪迤的手掌心温柔地抚摸着肉块,低沉的笑声荡漾——施礼晏心脏狂跳,脑中警铃大作,吓得惊恐尖叫着。

“呵呵……啪!”

音调又在啪啪扇打中一波三折,洪迤一只手拖着乳肉,另一只准确迎合,蒲扇大掌将下垂的圆锥打成扁肉,施礼晏喷着涕泪痛翻白眼!

“爆了!嗬啊啊啊啊——!奶子爆了!救命!救啊啊啊啊啊——!”

洪迤被刀疤贯穿的沧桑帅脸微动,听着他发娇沙哑的哭喊声竟如闻天籁,血液沸腾。

洪迤闭目深吸一口气,看着被他在幻想中杀死无数次的高傲脸庞变成翻白吐舌的情堕雌脸,刀疤脸上不由得露出了狂意狞笑。

“你弄丢了我的女儿,那你,就来当我的乖女吧……嗯?”洪迤残酷的话语没有询问,手上的动作也不停,噼里啪啦,抽打不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施礼晏像蛇般扭动的身体抽搐不已,疼痛与扭曲的快感中不得不顺着回答:“唔呃、爹呜呜……唔错惹、我是哈~你的…呜乖女…呜、我不是……不是女孩子、咿呀!!好疼呜呜……我是爹爹的乖女……”

听到满意的回答,洪迤终于停止了抽打,抚摸着肿大滚烫的D杯肌肉雄奶。

铁掌从根部到尖端,撸动着肆意揉掐变幻形状,看着软肉从指缝间溢出,再把淫艳的形状捏融捏烂,最后只能垂下两团被虐玩成紫红色的锥形肉,无数重叠的掌印与掐痕清晰可见。

“奶子这么肥,施律,你可比女人还要色了。”

洪迤跑到他的侧面,仔细端详着随着身子发颤抖奶浪的肥乳,像是在确认施礼晏的雄性胸肌已经被摧毁。

施礼晏甚至分不清是疼痛让他不住颤抖,还是过于强烈的欲望……

“爽吗,乖女?”

洪迤喉结滚动,幽暗的眼神盯着施礼晏,仿佛要将他吞吃入腹。

“啊哈……哈?……爹?~不要说了哈……噢噢哈啊?!又要去了!去了啊啊!不要看!不要看奶子呜呜——要、要死了……好爽、呃啊……不要了、不行……噢?~”

疼痛与羞辱带来的快感让施礼晏疯狂,这种反应直接从脑海里升起,让他轻而易举的到达高潮,他不能再体会这种快感……会上瘾的……再也回不去了、不…只有这个不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施礼晏羞得不行,下意识地想要吻上去堵住他的嘴……他侧过脸伸长脖子用舌头去舔着洪迤的嘴唇,却被洪迤一巴掌扇开。

“不许亲!”

已经是一团浆糊的大脑瞬间爆炸。

亲亲……不许?

为什么?

爹…又不要我了……?

施礼晏呆住了,听见亲吻被拒绝,理智一瞬间灰飞烟灭,积累了一周的委屈憋了这么久,一下冲破了临界点,睫毛颤动着,泪珠啪嗒落下,像个孩子一样嚎啕大哭起来。

坏蛋——!

洪迤皱眉叹息起来,自己只是轻轻扇一巴掌,这蠢货怎么哭得比刚刚被扇烂奶子还要惨?

“别哭了!听见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洪迤咬牙掐住男人的下颌,用嘴堵住他的声音,霸道色情的吻毫无章法,野蛮粗粝几乎要抢走男人所有的氧气。

他抵死挣扎,涨红的脸发紫,本能抽噎着挣扎推开刀疤男,身体顺着栏杆滑倒在地,两眼放空剧烈喘息着。

洪迤深吸一口气,往栏杆上猛踹一脚,烦躁地抓头蹲在一旁。

点燃的香烟让他想到上一次的错误……操!

施礼晏——!施礼晏——!

再提起这个名字,洪迤想起来的画面不再是婚礼上的奸笑,而是他泫然欲泣的眼角。

洪迤两手用力搓过前额,捂着脸怒叹一声,指着大门,背对着对施礼晏说:“妈的……唉!滚,你滚吧!妈的……”

施礼晏止住哭声,轻轻地哽咽着,擦掉眼泪爬到洪迤身边,看着男人惆怅的脸,感觉好像自己做了什么错事,已经陷入退行状态的他理智消散,紧张地咬着嘴唇……

怎么办……?

施礼晏左顾右盼,在沾满泥灰的地上叼起安全套,扭着屁股爬到男人胯下,湿漉的粘液滑落,施礼晏挤出笑,伸长舌头,将舌尖的安全套递给洪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洪迤被手遮住的脸向下看,只能看见施礼晏那双贪婪的狐狸眼,湿漉漉的红着眼尾,里边明晃晃的欲求不满,托起的骚乳挤出热沟,下巴到锁骨间,一路淫靡的水光。

“爹?爹爹……不要打我、疼疼礼宴…疼疼我……我会当爹的乖女……当骚儿子也可以…疼疼我?好不好?爹爹?~”

明明是男性强壮的身体,还真是雌得欲血喷张。

“对不起唔……爹…哈~嗯、嗯啊……别生气了?……”

施礼晏不就是用这张脸,骗的他倾家荡产?一报还一报,很合理……洪迤压抑许久的阴狠心思占据了上风,既然施礼晏自己撞上来,这辈子拿他来随便泄欲随便殴打,也很合理。

“你怎么对待她的,我就这样——加倍奉还吧,乖、女、儿。”

洪迤刀疤狠狠抽动,抬起他湿润的脸,再一次吻了下去,依旧是霸道色情的吻,搅乱、压制、吞噬!

“好……好、我是爹的受虐贱狗呜——!”

施礼晏眼神越发涣散,像是被洪迤的嘴巴吸走了灵魂,他提早润滑好的屁穴红润黏稠,手指一插进去就能听见咕叽咕叽的水声。

洪迤硬得发烫的鸡巴插入还是略紧,只能插入三分之一先松松骚穴了,男人压制住两条肉感十足的大腿,抽身碰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出轨的贱公狗,现在没有鸡巴要叫母狗!操……穴这么紧…嗯!干死你!骚货,姓白的没操烂你的贱狗穴?老婆都不要了,鸡巴还被关着,就为了给有钱人当锁奴母狗吗!”

施礼晏双眼涣散,含糊不清地辩解,也不知道是说给自己听,还是给洪迤。

“不是的……白先生…是帮我、帮我矫正嗯啊……白家、的女婿、嗯啊不可以…喜欢……被虐鸡巴……”

洪迤没管他说什么,咬着后颈低吼道:“什么矫正?呸!母狗是不需要鸡巴的,听见没有?骚阴蒂甩这么欢就是欠虐!”

像是印证洪迤说的那样,锁笼里艰难地滴出黏腻的丝线。

“还说不是欠虐屌的骚母狗?欠日!”

洪迤一只手把住他的劲腰,另一只手掐住两个肥大阴囊,胯骨狂撞,砰砰疯狂后入,日着自己的乖母狗儿子,给他的黏腻柔肠疯狂打种。

前列腺和深处的敏感区无一能逃,施礼晏只能哭着喊着,沙哑骚叫:“呃啊啊啊!是、我是母狗!爹啊啊!我是爹的母狗、不…怎么…怎么爽啊啊啊!蛋蛋要坏了…男人的…东西……要变成女孩子了嗬呃?!”

洪迤血气上涌,两手向上,一把抓住两个大奶子像是摇杆似的握着,怒挺的粗长鸡巴狂尻人渣养子的肌肉屁股,势必要把它鞭挞成手中骚乳一样的柔软肥臀!

“奶子呜呜!奶子要被捏烂啦啊啊?!!好痛、呃啊~好爽!!臭鸡巴打到骚点了……要被臭鸡巴顶烂了、嗯?~好爽~咿——咿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洪迤射出第一发,拔出鸡巴,把套子随手一塞,塞进施礼晏的嘴巴里。

施礼晏防止精液漏出,死死抿嘴闭住套口,内腔含住满套浓精,连眉毛都幸福得皱了起来,隔着套子舔了好几下,才依依不舍地打好结放下。

噢?……爹爹的精……好浓、嗯?~效果一定……很好?!早知道就多带几个套子……

唔……这么快、就剩下四个了……

嗯、为了吃到优质的精子?……做爱?、口交?什么的——也没有办法的吧??

洪迤又开始疯狂顶撞着收缩的肠道深处,全根没入与之厮磨,抽插十几下之后退回穴口处,向上狂顶,爆裂摩擦挤压着男人的前列腺,直到整个肉肠开始震荡收窄,再把整根鸡巴捅到根享受高潮肉肠的按摩。

狠狠抽插前列腺的快感,结肠口与上翘龟头接吻的感觉,精囊快被榨干的极限——为了吃到优质的精子?……喜欢上肛交、也是没办法啊??!

交换着姿势,后入、分腿、扛肩,又来了第三、第四、第五次……

每次射出之后,施礼晏立刻抢走洪迤的鸡巴,舌尖搜刮掉余精,脱下的套子放在眼前专注的打结,再把精袋和自己整整齐齐的衣服摆在一起。

施礼晏露出滑稽的对眼,不知道自己在男人眼里变成了个精液上瘾的欠操骚货,衣服旁摆着的打结安全套也逐渐满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类似射精一样的快感源源不断地从腹部传来,龟头撞上的感觉就像是强行挤压着精囊产出浓浓的奶……

鸡鸡被锁住、根本嗬啊!射不出来……要死了……呃啊、怎么还没停下了……嗬啊啊!不要插……不要咿呀!?——不会停止……一直、一直、一直在高潮啊!!!

施礼晏以往感受到的都是精神上的满足,那种快感虽然让人沉迷堕落,却不至于变成一种折磨。

而肉体上被强行袭击那里的话……会、会变成高潮到不想高潮的痛苦!

施礼晏软软地躺在水泥地上,两眼失神的喘息着,还在抽搐的双腿摆出罗圈状,脚尖绷直。

洪迤靠在一旁叼着烟,没点燃,用句号代替问句。

“安全套没有了。”

施礼晏迅速回神挂到他身上,抬起一条腿露出湿红的热穴。

“……没有了哦?”

施礼晏抬起的腿不舍放下,正到兴头上的侧脸望着洪迤,那眼神和交合处一样黏稠得拉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必须得竖起敬礼,洪迤本想逗一下他,没想到把自己给逗硬了,看着男人就要踮脚吞下半根,掐着他的屁股低声道:

“等、等着,附近有我去买……嘶!施、施礼晏!”

施礼晏撅着屁股一翘,把半脱的鸡巴吞到根部,疯狂晃动肥臀,劲腰收窄,青筋暴起,终于展现出了他一身肌肉勾引男人之外的作用。

“不要?…不许你走……”

他也就用力地撞了十几下,支撑的肉腿就开始抽搐着发抖了,鲜红肠肉跟粉色的肛口一起紧紧嘬着柱身,细眼啜泪,一脸春情地渴求着洪迤。

“别走……想吃、想要这里…也热热的…爹,灌进来好不好?给儿子打种……想要吃到……嗯?~”

这能忍?!

洪迤深吸一口气,提枪就上,疯狂刺戳着施礼晏的骚穴,全进全出,直根没入!

疯狂叩击着施礼晏从未被人到访的娇嫩结肠口,让人又痛又爽,快感与受虐欲被满足的快感叠加在一起,直中红心!

“喜欢亲是吧?嗯?!我让你亲个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洪迤奋力抽插了千百次,终于打开了初次见面的结肠口,仿佛进入子宫,雄性的本能催生精液上涌,洪迤低吼一声,忍住射精的欲望,在肌肉骚养子的雄性子宫里横冲直撞,龟头边勾住肉口,小幅飞速抽插。

逼得施礼晏简直要发狂,甩着舌头痴傻般大喊:“呃啊?肉感……好棒、哈!龟头一直在亲亲……怎么办、要上瘾了…爹~爹啊?爹爹……好舒服?~”

骚叫没几下,施礼晏就仰起头捉住洪迤的嘴巴,唇舌亲在一起,鲜红软舌搅引着男人暗红的宽舌与自己纠缠,吻得啧啧有声,白嫩修长的手指抓着他的手不放,被激动的洪迤用力掐得一片红。

翻白眼的同时,施礼晏胯下的小笼子啪啪甩动不停,紫红的小龟头挤满了透粉的狭窄锁盖,一股浓黄的液体喷出,猛烈地鞭打在地留下一道深色水痕。

“骚母狗,又在乱撒尿,不愧是个野种!就是喜欢随地小便!?”

怒张的龟头从后方顶去,膀胱上又是一击重锤!

喔?!

尿柱飙上男人肌肉纵横的胸腹,失神的脸上涕泪纵横,下巴的唾液混着尿液嗒啦下滴!

“小哑巴……都快三十岁了,怎么还不会好好尿尿嗯?”

施礼晏被叫住小名,羞得脖子都滚烫,胯下一下淅淅沥沥起来,湿漉漉的细眼看着洪迤,和脸颊晕成一片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呜——爹、哈啊……”

洪迤鸡巴狂跳,抵在深处喷发!

“呃啊……又被、又被垃圾…养父……内、内射了噢?”

洪迤脸色一沉,趁着没有彻底软滑出穴口深处,放松尿关往里注入更多液体,咬着他耳低语:“我是垃圾?小哑巴连垃圾的尿都爱喝,那你是什么?嗯?”

施礼晏肉感十足的腹肌抽动,脚趾沾着灰尘,疯狂蜷缩起来,内脏深处被尿液浇灌的感觉太诡异。

睁大的眼望着天空,不住呻吟道:“哈啊……好热!好烫……肚子要化了、要被垃圾养父的精尿烫化掉了啊啊啊……我是、我是爹的肉尿壶嗯啊?!精尿盆要坏了,爹唔?~要被射坏了嗯!”

尿液填满的不只是身体,连大脑都只能想着精液和尿水了……我好像彻底完蛋了,呜!

二人的体液与体温融化在一起,他们在尘土飞扬的水泥工地里从中午操到了天黑。

还是白季徵的电话强行打断了父子“情”深的一幕。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白季徵顾及到洪迤在,没有让司机来,而是自己开了车来接人。

穿上西装就变回矜持傲慢精英男的施礼宴面对洪迤一脸的不屑,可在见到白季徵后瞬间变脸,周正英俊的脸上含羞,期期艾艾地坐上前排。

洪迤低声骂了一句,只想一瞥的视线也被这施礼宴幅贱样吸引了。

他那个人渣养子身体却是面向了一侧,伸长脖子去跟白季徵贴近,洪迤定睛一看,那扭动的后脑勺明晃晃地就是在和对方接吻。

什么!?

洪迤踩灭烟,瞪大双眼跑到了车门旁,不敢相信他看到了什么——养子水红肿亮的肉唇紧紧追着老男人的薄唇,唇舌缠绵相连,留给自己怨恨鄙视的眼里此时满满浓情蜜意。

洪迤靠在车门,都能听见这老少翁婿两人色情湿吻的水声,脸色已经难看的不成样子了。

施礼晏唇舌纠缠的动作与雌伏索吻的动作都熟练极了,绝对不是一两天学会的。

这老逼登都对我儿子——干了什么?!

洪迤手臂上的青筋全数暴起,热血上涌,一把拽住他的手臂将人拖下车,强行将热吻的一老一少分开。施礼宴不舍地舌头还来不及收回去,陡然断裂的银线落在殷红上,立刻被意乱情迷的肉舌滋溜一声舔吸去,只剩下耐人寻味的热息。

洪迤反手给了他一巴掌,怒目睁眉,胸膛猛烈起伏,张嘴就要骂出声,可一下子又被施礼宴脸上、身上红肿的巴掌印提醒:他刚刚也才在乱伦做爱里把这个肌肉骚儿子操得带锁失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光无法从那张淫红湿唇上移开。

脑子里依旧留着刚刚的感觉,洪迤一边无套内射这个渣滓熟男,一边看着男人用湿润骚红的舌头一点点品尝套中精液的刺激艳景。

洪迤的怒意急速冷却,只能冷哼一声,顺势拽着人塞到了车后排,自己也坐了进去,紧挨着自己的傻儿子。

“你我都是……父子情深?”

白季徵揩去唇上残留的湿润,抬起那双嘲讽笑意的眼,和镜子里的怒目交汇。

“哼……”

洪迤皱眉想要说什么,喉咙里沉沉哼笑一声就作罢,嘲讽之意更胜一筹。

洪迤收敛起怒意,又感到身体越发沉重,低头才发现蠢儿子的半个身体都压在他身上,脸颊紧紧贴着他的胸膛,就这样睡死过去了。

……蠢货。

洪迤皱着眉把人推开,力道大得直接发出“砰”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施礼晏真的累了,刚上车靠近洪迤就僵硬的身子软了下来,撞上车门都只是哼唧几声,还没醒,嘴里嘟囔着什么,下意识伸手抱住了洪迤结实的臂膀,整个人又像蛇一样缠抱上去,脸颊紧贴着热源,滴答流着口水。

洪迤额角的青筋跳了跳,满是伤痕与纹身的手臂挣脱开早已算作是仇人的养子,冷静下来的眼里只有嘲讽与愤怒。

活该吗?

洪迤纹满白虎青龙的花臂掐上养子柔韧的腰,一瞬间,过去的记忆袭来,还停留在干巴少年被逼着练拳时柴硬的触感……那时候的悔恨心疼到失望愤怒,都被现在的软润滑嫩取代了,将之染上情欲的色彩。

洪迤打断回忆,把熟睡后安分的人拢进了怀里,免得又晃来晃去。他后仰靠上车背,看着车顶,无声地叹息着:活造孽。

昏睡的男人呼吸着他身上狂野的性爱气味,头渐渐下移,半脸埋在浓烈精臭味的裤裆上,鼻孔翕张,他还在睡。

可他湿润的嘴角上扬,皮肤与传出浓烈气味的器官贴的更紧,睡梦中似乎都在为了父亲的气味发情。

不得不说,施礼宴有今天的下场,真是他自己一步步选的……真活该。

车子终于是开进了白家的庄园,司机接过白季徵的位置,而白季徵也自然地坐在施礼晏另一侧,抚摸着施礼晏的大腿。

“今天也是父母见面,洪先生,你作为施礼晏的父亲出席也是合情合理的,别推辞了,来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洪迤不做声,点头答应了,施礼晏先回房洗漱换衣服了。

圆桌上,四人面面相觑,居然全是男人。

白季徵是女方家长。

程浪行是见证人,同时也是孩子“义父”。

程伯伦长兄如父替为出席。

洪迤是男方家长。

四人间各有心思,气氛十分冷硬,散了一地的纸屑。

“你要玩自己玩,别拉上我,我只是个本本分分的小商人。”

“签这个?白先生,不好意思啊,我都是没疯的喔。”

洪迤最为直接干脆:“神经!变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除了白季徵,其他三份不具名的合约都被撕得粉碎,就在其他几人都要离席之际,施礼晏来了。

他脸上没带上惹人烦的谄媚笑意,穿着紧身的礼服西装,更凸显他身材的动人曲线,结实的两腿修长,看着还是人模狗样的。

气宇轩昂的男人径直走向餐桌主位,几欲爆裂的臀部翘了起来,弯下被紧勒的肉腰,张开湿润的唇齿,顺从地伸出舌尖,紧张羞耻地看向岳父。

“乖。”

白季徵只是轻轻碰了下他的唇角。

他笑眯眯地掐了施礼晏一把丰满的屁股,很满意男人的反应,如果眼前的三个人都放弃了他,白季徵会将他偷偷锁起来当做私奴肉便器疼爱。

所以……不,还没有结束。

白季徵转念一想,正是因为眼前这些神色各异的男人,施礼晏对他的依恋才越发明显,白季徵低笑一声,在施礼晏看见合约内容前收了起来。

白季徵抬着他的下巴,像是逗弄宠物一样,拇指摩挲他的唇瓣,耳语道:“要记得向其他长辈问好。”

施礼晏的耳尖便肉眼可见的爆红了,什么事都做了,比男妓还没有尊严的家伙,现在还害羞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多有意思……还是要这样慢慢玩才好,一下子把人玩坏了可就没意思了。

果然,施礼晏没有反抗,攥紧拳头去向男人们讨吻。

程浪行厌恶地摇头拒绝,施礼晏松了一口气,垂着泪转头就去找程伯伦,没想到只得回个极具羞辱性的冷笑。

“呜——!”

洪迤则是看都没看他一眼,当着所有人的面甩了他一巴掌。

“看来大家都不太满意,今天,你想要座位吗?”

施礼晏环视周围,在脑中烙印下这些衣冠楚楚的男人们,强行吞下不满的话语,怨恨藏在伪装的眼泪下,手掌捂着滚烫的左脸,屈辱地以跪替座。

白季徵把这一切看在眼里,云淡风轻的脸上露出享受般地笑容。

施礼晏,如果要完全变成贪求精尿的变态肉壶男的话……

需要一周,还是一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会只需要一巴掌吧?

羞愤欲死而脸红流泪的时候,多可爱。

今夜生门大开,施礼晏,你会选哪一扇呢?

开宴!

洪迤和程伯伦新仇旧恨一起算,斗酒斗得凶猛,只不过喝的都是施礼晏,十几杯黄汤下肚,小人嘴脸就原形毕露。

施礼晏放浪形骸地趴在白季徵的身上,以为是窃窃私语却是全场人都听得清的话语:“对不起,偷偷扎破了避孕套……很人渣对吧?但是为了娶到富婆,真的没有办法……白雯雯性格不错、嗝~就是身材不如江家的……”

白季徵面色晦暗,干笑了两声:“呵呵,呵呵……”

见白季徵笑眯眯的,施礼晏的口吻越发嚣张:

“唔……你知道吗?其实口交赚来的那些钱……一晚上就都被我赌光了……唔、Allin超爽的~”

“哈……喂,垃圾养父,我可是……考上了最好的大学啊……只给一千块生活费,我的脸都丢光了、还想要给你和黄脸婆赡养费……还不如赌光!别做梦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程浪行拍案而起,表情阴沉:“说够了吗?”

施礼晏一顿,贼眉鼠眼一弯,露出欠揍谄媚的笑,嘴角扯了个鬼脸,醉着断续道:

“没说够啊……怎样?不过是一群喜欢操男人屁股的垃圾,低能暴力狂和穷酸残疾女、变态阳痿财阀和烂裤裆贱婊、垃圾富二代和他的傻逼老哥,哈~全明星赛喔!”

餐厅里,弥漫着诡异的沉默。

白季徵看着握紧拳头的三人,嘴角勾勒出阴森的笑意,无视施礼晏的话:“那这份合约……谁还有意见吗?也许有人不知道,我提醒一下,礼晏法律系第一名的成绩是真的。”

程家兄弟的表情明显变了。

施礼晏被宠坏的性格暴露无遗,晃着洪迤的椅子,蹬鼻子上脸的撒泼大喊着:“要不是为了这个家,谁会忍你们啊……喏,看到这个刀疤脸没有?官方整整悬赏三十年,哈哈,我亲自送进去的哦~证据链超简单的好不好……你、你、你全部抓走,你们这群垃圾凭什么踩在我头上啊?哈哈哈——”

洪迤脸色铁青,盘龙的手臂青筋暴起,反手将大放厥词的施礼晏甩到地上,疼痛瞬间炸裂,吃不得苦受不得罪的人渣软饭男发出杀猪一样的哀嚎。

“啊啊啊啊——!杀人了!救命!”

一如所料,自寻死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季徵佯装叹息而遮掩住下半张脸露出笑容:施礼晏,只是用了3%的股份做诱饵,就上钩了啊……最终继承只看能力和总占比,不看性别,女婿啊,就算你长多个屌也不是白家人……

你这么会蠢得这么可爱呢?

半个小时之后,酒醒了。

施礼晏放肆的贱脸涕泪横流,滴嗒淌着两条鼻血,鼻青脸肿,身体代替饭菜,被端上了餐桌。

“我错了……呜、错……爹、白先生……求求你们、放过我……放过我吧……”

他按照男人的要求,双手抱头,丰满性感的双腿分开蹲立,颤抖的腹肌一片通红,将紫红涨大的阴囊与可怜的小贞操锁展览出来。

“对唔嗨住……呃!”

施礼晏的眼里只有恐惧与刺激,很显然,他的观念里不存在“后悔”,今晚,借着酒精与白季徵传递的虚假信号,施礼晏终于爆发出了他的反抗心。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闯……到底是谁这么教你的?”

男人被洪迤一拳打中紧缩的腹肌,哀嚎一声滚下桌子,幸好地毯够厚,施礼晏只是弱弱呜咽一声就又跪回了地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诸位,想看表演吗?”

什么味道……好热、

施礼晏沉浸在自己一打四的想象中,却被熟悉的味道打断了。

他瞪大眼睛看着齐刷刷向他脸掏出阴茎的男人们,慌张失措,紧张得连忙反手撑地后撤,结巴起来:“你们……你们要做什么?唔、不!不要——!”

施礼晏闭着眼睛想要逃跑,可是双腿就是无力,只能迎面沐浴着四根尿柱。

因为恐惧变得苍白的脸色迅速泛红,尖叫的嘴巴张开到极限,看得见翕张的粉嫩咽喉,垂下的小肉粒晃来晃去。

尿柱故意冲刷在悬雍垂上,施礼晏的脸陡然扭曲,想要呕吐却被呛到喷咳出水花,打破了吞咽规律的平衡,全都向外溢出。

猎物如此狼狈不堪,牵动着动物残忍的本性。

扣子崩断的衬衣半遮不遮,此刻被水流带着紧贴在皮肤上,给暴揍一顿后姹紫嫣红的皮肤又带来一分艳色的遐想。

乳头在尿柱冲刷下高高翘起,短短一分钟结束,跪坐在地上的男人连头都抬不起,发梢滴答落着水,全身都被尿骚味笼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筷子把他的下巴强制抬起,鼻息如雷,施礼晏红了脸,咬紧牙关看着地面,细长上挑的眼尾依旧红得勾人。

白季徵最先把阴茎凑到他的嘴边,也只是轻轻碰上没有强迫。

拇指温柔地抹过男人湿漉漉的睫毛,一下又一下,轻柔地抚摸着,低头看着他,又用父亲命令般地口吻说:“很讨厌吗?宝宝做了坏事,所以被惩罚了……你不喜欢的话,我送你回家,好不好?”

施礼晏斜眼看着他,指尖都在发抖,嘴唇嗫嚅在克制着什么。

白季徵笑了,轻摸着男人的头顶。

“想舔就舔吧。”

他的眼泪夺眶而出。

施礼晏却是像白季徵说的那样,只是因为快要忍不住的发情爆炸了,男人的呼吸急促,两手捧住阴囊,迫不及待地抚摸着男人的鸡巴,张开唇卷住前端,饥渴难耐地含住吮吸。

疯了……

好变态……好兴奋,为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跑掉啊……为什么不拒绝?

啊啊——被摸头了……好幸福、为什么?

我真的疯了。

好热、心跳得快爆掉了?!

他的心防被彻底击溃,施礼晏不敢相信自己居然会无法克制住想要被男人们凌辱羞辱的欲望……他的身体比他的理智还要先反应了。

第一次……四个男人一起在玩他。

不知道为什么……施礼晏有一种和很多人偷情被发现的奇怪感觉……?

这让他兴奋得起鸡皮疙瘩。

他正在进行清扫工作,施礼晏又在桌底下巡游,大脑熏蒸沉浸在不同男人们的体味中,看着门口的光为自己刚刚的莽撞后悔得落泪,又牢牢抓紧男人的裤脚,舌尖依依不舍地舔着屌。

施礼晏索性闭上眼睛全身心投入到情欲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这是……谁的呢?

施礼晏又用上他精细的舔吻,把每一寸青筋的边角都用舌尖捋过,顺着柱身上下盘旋吮吸,悄悄睁开眼,却只关注方寸之间。

两眼凑在一起痴迷的观察着,就像是对圣物的崇拜与仰慕。

“爹……唔、全是刚刚…的味道、唔嗯……用嘴巴小穴、嗯咕……噜滋、啵~洗干净了?……”

这根……已经用深处记住了龟头的形状了。

“哈啊……程哥的鸡巴、唔呜?咕啾~滋滋…咕?哈啊……好粗、好多筋……”

中间那段真的好粗,抽插起来的话会不停想要吐,一直被按回去……好难受,而且刮得喉咙小穴那里好爽?第一次吃的时候,就有点上瘾了。

“程伯伯……啾~咕滋……呃咳!嗬?!太长了呃啊!刚刚、脖子差点……嗬、嗬哈~要穿了……”

又长又均匀,每次都会和整条肉道紧紧吸在一起,肌肉想要抽搐都动不了……好恐怖,不管几次都觉得会死,但是这种贴贴的感觉,好棒,好喜欢……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一顿饭下来,施礼晏吃饱了满肚的精,鸡巴也全部吃了个遍。

特别是洪迤和程伯伦的,两人比拼似的猛烈冲撞把他嘴都快插裂了,现在下半张脸红肿一片,将近一个小时的口交让他现在就只能跪爬在地,像条死狗一样喘息,鼻孔和嘴角挂着精液与唾液。

身前身后湿漉黑发耷拉着,顺着那张极乐崩坏的脸蜿蜒,随着肩背上大片饱满的肌肉起伏。窄收腰侧也因为蜷曲挤出两层莹润的肉,汗淋淋的透亮,更显得他一身的肌肉是勾人捏玩用的,丰满骚软。

“哈……哈啊……”

施礼晏侧脸贴着手臂,露出只剩两条弯弯细缝的眼看着是在笑,悄悄咬紧的牙关却显出他心底的不满与不甘。

“呃、呃啊!”

洪迤是不会惯着人的,对着腿间就是猛的一踹,手掌插入发根,把人从地上拔了起来,掐住了他的脖子。

“有一笔算一笔,你从小到大,你都不知道错字怎么写,我在里面想了好久……其实是我的错。”

施礼晏大惊失色,哪怕被这一下打得眼冒金星,一点也没耽误他逃跑的速度,一下就挣扎着爬到程伯伦腿边了,酥麻的大脑飘飘然,喉结滚动,不停咽下过度兴奋而分泌的口水。

男人看了看脚边趋利避害的壮婊子,踩了踩那个看着不顺眼的软红阴囊,举起酒杯就往施礼晏身上浇下去,斜眼欣赏着人渣男健美身躯,两团饱满的胸肌散发出葡萄酒香,细腻的皮肤上泛着一层淫靡水光,覆盖在性感的肌肉线条上,引诱着人们对它亵玩掐弄。

程伯伦松了松领结,倒满高脚杯浅酌一口,剩下的都喂给了仰头索吻的艳丽唇舌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施礼晏含泪的眼一直望着他,明知道吞咽是徒劳的,但仍因为想要被称赞而不停呛咳着吞咽,整张脸湿润泛红,乖得人心颤。

程伯伦再次叹息这样的风骚淫兽怎么就是个男人呢……男人的皮鞋抬起,带着不满重重碾下,精确覆盖住整个红艳艳的软糯阴囊。

施礼晏储蓄了数天浓精的睾丸被踩,几乎被压成一个圆片,这具健硕丰满的身体瞬间紧绷,伴随着痛苦诞生的快感席卷大脑,他瞬间失去了理智,喉咙里发出不明的呻吟,湿润的红唇极力大张,红舌乱甩,口水黏腻成丝在白皙的脸上乱淌。

看着那张脸皱眉忍泪,听着男人沙哑急促又色情的喘息,男人们的好似心底住进了只猫一直挠。

“白女婿是条喜欢被踩屌的受虐母狗啊,这可怎么娶雯雯……啊,原来是赘婿,嫁进来给叔叔们当母狗玩的,是不是?”

阴茎被贞操锁死死限制,肿胀发痛,就连唯一自由的睾丸被此时都被男人的鞋底残忍碾压。

男性器官被摧残侮辱的快感与疼痛叠加在一起,勾得施礼宴呼吸急促,肌肉上一片水光油亮,激动得两颊泛红,垂泪的眼乖乖地盯着程伯伦,咬牙忍着痛,头却像小鸡啄米一样晃动。

程浪行最看不惯白家女婿这个废物样,白家独生女的丈夫就这一个……他不满地虚起眼冷笑一声,嘲讽道:“呵!何止,我看这母狗还喜欢被戴绿帽,昨晚舔刚从白雯雯逼里抽出来的鸡巴爽死了是不是?骚货,吃得比什么时候都香,以前都是背着吃,现在可以当面吃了,是不是更好吃?”

快感从脊椎贯穿到尾椎,肌肉像是被电击了一样收缩起来,施礼宴那张沉稳俊脸转变得十分色情艳丽,此刻用力后仰,眯起细长的眼不停沙哑喘叫着。

程伯伦松开脚,观赏了会被嘲弄到高潮的母狗脸,洪迤气得满脸通红,这个给自己女儿戴绿帽的人渣!恨铁不成钢似的踢踹起男人胯下,震出怦怦的声音。

“喜欢出轨是不是?别人给你绿帽戴的爽不爽?回答啊,光顾着爽的废物,妈的,早知道就该把你这婊子杂种丢垃圾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疼痛中断了他的高潮,施礼宴眼泪哗啦留下,哀求的男人连鼻涕都喷了出来:

“咿啊啊啊!!放过、放过母狗呃呃呃!好痛、好痛啊!哈啊、我是、我是被锁的绿帽母狗啊啊!啊、不……不是这样的……好吃是、是因为…因为大鸡巴好久没吃……鸡巴才好吃、呜!”

施礼宴目光躲闪,居然用喜欢吃鸡巴来掩盖自己被绿感到兴奋的事实,想要维持面子的理由让他更加淫贱又滑稽,惹人发笑。

“是吗?那叔叔以后多来看看你,把你喂得看见鸡巴就打嗝。”

程伯伦哈哈大笑,手指抠进施礼宴湿滑红艳的口穴里肆意妄为,勾出的银丝让人像宠物一样舔干净。

怎么玩人,他简直是手到擒来,可惜也就仅限于口头上。程伯伦和白季徵差不多,鸡巴虽然本领大,上了年纪自然有心无力。

而且他还没做好准备去捅这种一看就是大骨架真男人的肌肉屁股。程家俩兄弟都很默契的没有提洪迤把他插来插去这事,凌辱公狗好玩是一回事,能不能接受操屁眼是一回事。

程浪行鸡巴硬的快,就着爱吃鸡巴的话题让他的“表妹夫”赶紧在亲家公前表演色情口交。

两个人不愧是兄弟,一个人说一个人玩,活生生把这个骚货律师凤凰男凌辱到精神崩溃,活像条发情期的母狗,一边流泪一边满口淫话地求男人们给他吃精液、虐他的贱卵。

程家老少兄弟的一发精一发尿被他求着吞进肚里,这才安抚了施礼宴这条不停吐舌发骚的淫犬。

此时白季徵已经离开,酒宴结尾的最后几分钟,洪迤和程伯伦才在缓和的气氛里说上了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诶,当初怎么不让这骚逼公狗改姓洪?”

洪迤抱起施礼宴,用手掌扇了扇肌肉骚货的痴脸,见人还能可怜兮兮喊着爹,便嘲笑回道:“哼……开染缸呢?改什么红白,我看这种废物连当人都不配,要早知道真该给他改名狗杂种。”

程伯伦听见洪迤岔开话题,若有所思地摩挲着下巴,这才把老友的母狗女婿当人看,打算叫人查一查背景。

酒局散场,又到了床事时间。

洪迤身体素质好得不像样,他抱着被男人们辱骂轻贱调教成一只发情淫犬的施礼宴回客房,再续父子旧恩仇,房间里的水声和叫床声持续到了天微亮。

淫靡的亲家酒宴过后,几个人的关系也稳定了下来。

白季徵拿着施礼晏这周的健康监测报告,严肃板正的脸少有露出过于情绪化的表情,他此刻心情也是五味陈杂。

这报告内容……算是惊喜,还是惊吓?

施礼晏这一周的精神健康状态很好——强迫倾向和焦虑倾向未见恶化,躯体化症状趋于减弱,部分顽固性精神障碍未见触发……

施礼晏能亢奋到空腹喝一晚上酒,喝到进医院切胃了都觉得没事。一而再再而三,白季徵才发现这个女婿好像有点不正常。旗下所属医院私密检查后,发现施礼晏不止是后天精神有问题,先天也是反社会人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施礼晏的“反社会”表现得很幼稚,在白季徵看来甚至算是一种可爱。毕竟施礼晏一天到晚花天酒地花得了多少?还没有随便一个子公司每秒入账的价值一半多。

白季徵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反正谁入赘都好过自己女儿外嫁。那一个个谁不是盯着家产去的?说不是谁信?

施礼晏又蠢又坏得可爱,精神又好控制,这上门女婿,他当仁不让。

于是白季徵也只能派人去照顾这个蠢货,秘书在他身边忙前忙后,一日三餐到和谁做爱,安排得明明白白、干干净净。

智商再高,也抵不住他社会性极低……

施礼晏最严重的问题是合理化一切问题。

他该吃药吃药,该做训练做训练,但就是不愿意认为自己心理有问题,颠三倒四的日常生活和他岌岌可危的人伦观念疯得离谱,但他就是觉得挺好的,好得不得了,不小心猝死了就更好。

最新的报告,是这几个月里最好的一次……会疼,会怕,会想要睡觉。看着他有在慢慢好转,白季徵也就顺着这样下去。

一声声乖顺又风骚的“父亲”也叫得他心里发热。施礼晏好像就是为了做他的淫女婿、骚性奴而生的;又好像是故障的器械终于卡进了正确的齿轮,找到了专属于他的命运。

白季徵捏着眉心叹气,把几次的总结报告放进一个信封里,填上洪迤留的拳馆地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同一时间,郊外别墅。

二层,西侧客房。

施礼晏被众人淋尿羞辱上高潮的样子被拍了下来,跟着洪迤拍的那些让他头晕眼花的视频截图一起打印了出来,夹在最新体检报告上。明明是毫无情感可言的专业术语,却还是臊得施礼晏手都在抖。

道德问题、认知异常、恋物癖什么的……他也不想啊……都是身体自己……

白季徵三申五令不许他这样做,施礼晏也知道自己不该怎么做,但是这些混乱不堪的快感就像是万只蚂蚁钻着他的心,对理智的弦不停啮咬。

手机一震。

白季徵短短的一句“晚上来我房间”,让施礼晏的心跳一下就乱了。

理智上告诉他这是自己变态发作的惩罚,身体却不由自主的期待着什么……呜,再这样下去,谁都救不了我了……连程浪行这个垃圾都、都参与了……不行啊,这样真的不行……

他这样告诫着自己,把照片收进了保险柜,和那些他最宝贵最隐秘的东西放在一起。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下午,他喝了许多水。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态,没用的赘婿带着他的尿意,扭扭捏捏地来到严苛岳父的书房。

眼前的画面却和他所想的完全不一样。

书房里已经有了客人。施礼晏双眼呆滞,看着自己面前甩过熟悉的大波浪,女人乖巧地依偎在白季徵的身边,与陪伴他的那个样子一模一样……他妈的,那可是施礼晏他自己的秘书!

“施律,你来了~”

施礼晏看得清楚,女人的屁股正被白季徵温热的大掌搓揉,他连表情管理都不顾了,瞪着眼,失态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

施礼晏把所有自己上过的女人都视为战利品,以往这种时候他都是怒不可遏,他努力吞下胸口滚烫的怒火,握紧了拳头——可,这可是白季徵……一个寒门赘婿的豪门岳父。

施礼晏咽了口水,火焰冷却,一股酸涩的委屈漫上心头,微微垂下的眼睛半虚着,暗暗看着男人的大掌揉弄那团肉,不知道为什么,施礼晏自己两瓣挺翘的臀也缩了缩。

白季徵说的话施礼晏一句也没听进脑子,他只是面色阴沉地看着他的秘书情人“无意”滚到了桌子下,又“无意”的弄脏了裙子……

施礼晏深呼吸压制住被羞辱与警告的怒火,不住附和。

白老爷照旧念叨着,那沉稳严肃的脸悄然皱起,刀削般的侧脸微微泛红,书桌遮掩着,但施礼晏还是能听见皮肉碰撞得啪啪响的声音。

“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施礼晏心底的酸意冲进了鼻腔,他忍住贸然上涌的委屈与无助,垂下头流遮住泪痕,恹恹地闷声敷衍。

白老爷隐密地勾起一抹笑,一手按着女人的头,另一只在外边能见的手挥了挥,让施礼晏乖乖走到了他身边,接着被他一把掐住收窄的软腰,按着弯下半身,对上他的脸。

委屈破碎的心对上暗藏不满欲火的眼,好似男人在寻找着他,施礼晏的理智瞬间融化。

“哈啊……”

只需要一个眼神,赘婿便背着自己的情人秘书,朝他严厉的岳父吐出湿淋淋的舌头,像个廉价娼妓一样勾引着他的岳父。

“唔……嗯~”

满面羞红惭愧的痴壮女婿得愿所偿,滑嫩的红唇裹住岳父宽厚苦涩的大舌,舌头咕啾纠缠,整张淫窟似的嘴将它吮吸得啧啧有声——像是要让人故意听见。

唔……父亲的吻只给我一个人……嗯~只有我才能当父亲的女婿……我才是父亲家养的骚母狗……好热,脑子要坏了……好喜欢他……好喜欢……

白季徵以往严厉的声音激动粗喘着,在他红透的耳边低声命令:“尿出来,然后滚出去。”

“是、是。”

施礼晏来不及擦去嘴上的淫靡口水银丝,嘴唇发颤,沾满泪水的脸上迅速潮红,发抖的手指迅速掏出胯下贞操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样都好啊,最、最不想被她看到这个!!

施礼晏别过眼,手掌与其说是捧着贞操锁,倒更像是遮掩着胯下一片。施礼晏焦躁地晃着肉块,试图快速尿出东西,好结束这样地狱的暴露场景。

快点离开……快走啊,好丢人……

哪怕明知道情人沉浸在被白老爷临幸这件事里无暇顾及自己这个赘婿,可施礼晏还是对被命令着当情人面撒尿这件事辱羞得颤抖。

不是……不是这样的。

施礼晏迅速勾勒出充满羞辱与嫉妒的残忍幻想:他的情人看着做出这样的举动,脸上带着震惊,迅速化作嫌恶,露出嘲笑的表情,亲昵地跟他的岳父窃窃私语。

不……不是这样的、我、我是……呜……

施礼晏像是过呼吸发作了一样,疯狂而剧烈呼吸着,脸上露出痛苦而扭曲的高潮笑容。

羞耻感从皮肤刺入骨髓,不由得对比起自己相似凌辱的反应,血液沸腾,砰砰狂跳,好像自己已经被这些地位或是年龄超越自己的男性深深地标记。

标记为专属的人形淫宠,比任何人,都要亲昵,都要私密。

这个瞬间,施礼晏释然了,也高潮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痴壮女婿口水和泪水一起滑落的脸被白季徵尽收眼底,他压着声音低喝一声:

“出去!嗬呃!”

言行相反。

白季徵脖颈的筋脉喷张,青筋暴起的左手却紧紧掐着女婿骨节分明的手不许他走。

甚至将猥亵与威胁进一步,将粗大干燥的阴茎放在女婿胯下,抵着被锁在粉色小笼的赘婿废屌上。

接着,白季徵眼睛微眯抿着唇,无声逼迫着他没用的女婿侍奉它。

哈……哈啊……

施礼晏呼吸越发困难,头脑嗡鸣声越来越响,已经无法思考其他的东西,顺从的伸出自己白皙宽掌,双手才能完全握住岳父的大鸡巴。

一股酥麻的尿意从鼠蹊部上窜至脑髓中,彻底点燃了欲火。

要、要尿了!要尿在岳父的大鸡巴上了!

施礼晏打着尿颤,看着白季徵越来越硬的鸡巴漏了几许液体,湿润了整个手掌,接着就听见一阵咕叽咕叽地抽插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岳父的鸡巴、是……是这样的啊……看起来操逼也好厉害……唔、龟头好大……好翘,好好吃的样子……啊、被操手心了……要尿、憋不住了呃啊!

施礼晏忍受着掌心带来的震颤麻痹,低头紧盯着自己握着岳父鸡巴的手,不愿意放过一分一毫。看着鲜红的大龟头在不断流出的温热液体里,一下又一下撞上他鼓胀紫红的睾丸。

哈啊……父亲、鸡巴粗粗的……好硬好厉害……唔、身为女婿……鸡巴却这样垃圾……呜、被撞蛋蛋好舒服喔,这样的我……我还算是男人吗?

这种隐密的乱轮背德感让他兴奋至极,忍不住流出几串眼泪,他本来就很容易莫名其妙的流泪,住在别墅的这几天是他眼泪最少的几天。

但是,都好兴奋!好幸福——呜!

施礼晏,你的人生真的要完蛋了……怎么这样、哭怎么会幸福,完了,真完了……

施礼晏失神地想着,看见睾丸胀起的搏动鸡巴埋进他丰满的腿根,施礼晏立刻并拢且抽动着内侧肌肉,试图榨出他从来没吃到过的岳父精液。

白季徵极具压迫力的脸在看着他,似诘问,似责怪,施礼晏躲不开豪门岳父的眼神,羞耻得整张脸红透,细密的汗珠爬满皮肤。

哈啊……我的废物鸡巴怎么还在、还在滴水……不要看了……呜、不要看那里啊……

白季徵看着他撒尿的样子,埋进湿热肉腿间的粗壮跳动,一股股浓稠涂抹在健壮肌肉上,持续抽插射出,好像用肉棒子将美容液涂抹均匀。

脑子、身体……好像被父亲操了……真的吗?他真的对自己有欲望吗?是、是父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真的假的……假的吧……不可能的、是……是做梦吗?

施礼晏沉浸在大脑刹那的空白中,连被推出了门都无法反应过来。

他瘫在门口,沾满精液的左手捂住口鼻用力喘气。

接着,他像条狗一样爬在门板上,耳朵紧贴着,试图听见性交的声音,幻想着他的情人在浪叫,施礼晏被羞辱得流泪,崩溃无助地晃动胯骨——现在他像条发情的狗一样狂操着空气,好像在秘书身上驰骋的人还是自己。

可惜在地上、门上垂落下的东西更耻辱,只有一小洼淡黄的水液,饥渴张开的,也只有两张黏腻红唇,湿润如美蚌,不住开合。

施礼晏双手捂着自己嘴巴,舌尖一点点地舔舐着手掌上的腥膻,变态扭曲的笑容爬上男人堕落的脸。

书房内,衣着整齐的秘书扎好头发,拿起要送出的信封。

白季徵都阳痿十几年了,没理由吃个药跟女人做,不仅没必要,还有“私生子”风险。所以秘书刚刚一直在自己跟自己“激烈”。

“我们家施律被您这样玩,真可怜……看着比我骚,还是他厉害。”

这床,还是让这些疯男人自己爬吧。秘书从另一扇门迅速离开。

秘书心里怎么想,施礼晏可不知道,但他心中对被抛弃的恐惧却是实打实的。以至于冲昏了头脑,居然敢直接钻白季徵的被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半夜,别墅里仆人都走了,一片黑黢黢,施礼晏垂着哭肿的眼,无助地抹着鼻涕,哭的合不拢嘴,拖着衣衫不整的身体往白季徵房间走。

他鬼鬼祟祟地进了白季徵的房间,一股淡而厚重的檀香暂时让施礼晏的脑子清醒了一点。

但也仅限于没选择直接把白季徵吵醒。

痴壮女婿露了本性,宽厚的肩耸起,他站在床边,一件又一件地把衣服脱光了,一身充血的肌肉汗涔涔,狗爬着摸进了白季徵的被子里,贪婪的呼吸着他胯下的气味。

“父……父亲……”

两眼紧闭的男人把胯下的火热一把捞上胸前,肉贴着肉,施礼晏顿时熄火了,乖乖给他的豪门岳父当着人肉抱枕。

唔……好温暖。

施礼晏绯红晕染的脸上缀着晶莹,他习惯性地无声流泪,却没有悲伤的情绪。他迅速进入了难得的无梦夜。

不知道他今天是太难过,还是太幸福了呢?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施礼晏真是要烦死了,程浪行总借着白雯雯的名义来别墅晃悠,还老缠着白季徵聊生意聊投资,反倒是他这个正经女婿像个助理似的坐旁边。

最让人烦躁的是,这个贱人好像在发光。

感受到未来危机的奸诈凤凰男可不能让程家公子得逞,满心嫉妒艳羡地想:都富几代的公子哥了,就好好花天酒地就够了,装什么勤奋创业家,蠢不蠢。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施礼晏要么直接钻桌底给人口交,挑逗得无比努力,一脸得意地看着程浪行憋得脸通红;要么就装出一副困倦的样子趴在岳父怀里撒娇,西装革履的丰满男人极其不要脸地坐在岳父的膝盖上,把撑得要裂开似的屁股埋进去。

立刻就能把一本正经的话题又引入歧途。

程浪行每次聊到关键项目敲定就被打断,气的牙痒,有求于人也不敢打扰白老爷兴致。

同龄的二人越发的不对付,却又不得不搅和在一起,程浪行平时没有别人在,厌恶得都绕开他。

施礼晏良好的职业习惯会给“客户”节日问候,亲近的类似于白家父女都会每日早晚安,原本程浪行也有,虽然更像汇报白雯雯近况。

但现在施律都改成给程伯伦早晚安了!

可恶!

施礼晏早上又在发问候。他不死心地反复刷新着界面,半个月了,白雯雯还是一句没回,昨天明明还在和傻逼富二代视频……这家伙明明也是人渣出轨男啊,甚至插的是男人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变态!死变态!

连续三天都占用他的书房开会办公,动不动还要他当按摩椅……气死了,要不是看在钱的份上,一次半小时好几次都快插断气了,谁要帮他泄欲啊!

更别提有时候白雯雯和他聊天,一听到两个人的声音混合,那天可怕的记忆就一阵阵袭来,下半身被锁住的阴茎就憋屈得发疼。

在他嘴巴里的鸡巴可以随便射,而他连勃起都不行,每次吃他鸡巴的时候都提醒着他这样可悲的事实,施礼晏对这个精英总裁情敌的嫉妒羡慕恨几乎要扭曲成了实质。

施礼晏狠狠吐出辛辣的漱口液,不适地摆了摆胯下锁,带着满腔甜而淡雅的气息出了房门。

他自从住进白家别墅,以往聊天软件里定时发送的早晚安的对象变成了真人。

施礼晏收拾得朴素利落的男子俊脸摆上献媚表情,讨好的无骨软猫般贴上白季徵,怯生生看着岳父不怒自威的脸,用动作代替语言,来上一个粘稠湿热的翁婿深吻。

白季徵一贯用大掌捏着他的屁股肉,吻技一流,缠绵缱绻,和他的俊女婿亲得难舍难分,啧啧有声。

施礼晏招架不住,吻得腿都软了,身下锁着的阴茎又涨的发痛,早晨本就难忍,他顶着满脑子的好想射……好想要勃起,好想要再畅快地挺腰射出!

情欲混合痛苦的男人瞥了一眼餐桌上的程浪行,眼里泪光闪烁,带着明晃晃的渴望。

施律今日也是一贯的倔强,被强行剪到极短的指甲用力嵌入掌肉:哼,他绝对不会求饶的!不可能找他开锁!他施礼晏连一个字都不会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施礼晏上次想着要不色诱一下对方把钥匙抢走,桌底下用臀缝蹭他,屁眼才吃下一点点龟头,结果程浪行鸡巴一下萎了,大发雷霆,掐着他脖子猛揍了一顿,又是扇巴掌又是拳击,把他搞得差点骨折。

之后还学着洪迤,逼着他穿好衣服录视频道歉,施礼晏一身伤痛又惊又怕,哭着漏尿了——才不是爽的!气的!气死了!

程浪行阴沉着脸,不许他去厕所,也不许他脱裤子,居然还有脸说什么不想看见男人下面……让他挂着鼻血顶着青紫猪脸,一字腿踮脚蹲着尿在裤子里,结果程浪行又自己露出下体疯狂自撸,硬得满鸡巴的水都拉丝了。

死变态。

就这样,居然还威胁他,叫他以后别在他面前撅屁股露屁眼发骚恶心他,不然就发到黄网上,让全世界都看见鸡巴带锁的骚律师揍成猪脸还乳头勃起,发骚吐舌,一边在西装裤里失禁高潮的母猪样。

虽然当晚磕头求他不要发,还装晕吓他,但第二天男人把他叫去在办公室用看影像解锁自慰的条件,骗自己点了上传确认键……可惜十分钟的片子射不出来,施律又憋屈地戴回了锁。

讨厌……呜!

施礼晏回想着完全失控的可怕夜晚,委屈上涌,泪珠滚落,呼吸却急促起来,张着嘴吐出一小节舌头低吟,胸膛脖颈红了一片,勾得白老爷又捉住骚女婿的嫩舌大吃特吃。

程浪行本来只是随意看了一眼,发现是翁婿热吻,立刻像触电一样移开了眼睛,但艳情的水声跟喘息声还是爬进了脑子里。

他忍不住又看一眼。

那货真价实的肌肉骚货被吻得糯糯叽叽的水光红唇直勾勾地吸引着目光,但凡是见过施礼晏原先拽样的人,对比起这张泛起红晕的垂泪脸,都必须承认这实在是……可爱得太色情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低沉又温柔的男声因情欲变得沙哑性感,白季徵把他吻得口水滴答流,整个人黏黏糊糊,说话也断断续续道:“早……早上好…父亲……”

“嗯?”

白老爷只需一声,骚女婿闹别扭的脸一僵,不情不愿地朝另一边问好:“早上……早上好!程哥!”

程浪行预料到等下会发生什么,他看着平板的眼神飘忽,鼓起的胯间不得不用双腿交叠遮掩。

白季徵自然也发现了,他拍了拍施礼晏的软腰,瞟了一眼程浪行,露出笑容,就像是节日里要求后辈表演节目一样。

“来,跟表哥也要热情地问好,别失了礼数!”

“我……我、父亲……”

施礼晏跟白季徵撒娇,小小地嘤咛一声,心底对程浪行翻了无数个白眼,期待听到程浪行的严词拒绝。

但程浪行晦暗不明的脸上,却是默不作声。

纵然脸上火烧似的烫,施礼晏还是强撑着那一丝优越感,尽可能的寻找贬低别人的机会:可恶,把人漏尿当自慰小菜的变态装什么清高直男……不还是被男人勾引到了?

施律脸色红润,在白老爷看不见的地方瘪着嘴挑衅情敌,皱眉怒视,眼神骂得有声似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虽然这样,只会让人更加想凌辱他。

他没坚持多久,还是四足跪地钻进了桌底,攥着程浪行的腿爬上,火热的手掌心撑在程浪行的大腿上,他其实已经有感觉了……很久以前他就成了对方的口穴飞机杯,舌根不停分泌着期待的黏液。

望着情敌凌厉年轻的眉眼,天生的厌恶之心无法掩盖,但当从对方眼里看见自己的贱样……施律眯起眼,脚趾一缩,直接跌爬进了他的怀里。

他咕嘟吞咽几下,张开嘴,湿润的眼睛泛红藏着满满不甘心,伸出已经伺候过男人无数次的舌头,鲜红湿润,卷进年轻男人的嘴里,紧密又柔和的纠缠着,逐渐融化模糊的喘息。

“唔嗯……程、程哥……唔~”

直至程浪行掐着他的下颚分开,男人依旧灵活游弋的舌尖拉出四五条粘稠的丝线,直勾落下,来不及舔回去便落到胸前,勾勒出几许淫靡的微光。

他抬起头看着人,对触摸的渴望却越来越强烈,明摆着一副欲求不满的脸。

“哈……哈啊……”

程浪行抓住施礼晏扭动的软腰,将人侧过身靠近嘴边,压低声说:“喝牛奶,当然要喝最新鲜的才有营养,是吧?”

施礼晏扁起嘴,皱起一对修得精致利落的乌青秀眉,想要轻轻挣开程浪行的手,表情像是说疼,但他的胳膊比程浪行还肌肉分明一层,这样的挣不开更像是欲拒还迎的勾引。

紧张地盯着白季徵,却只能看到那张严肃的脸点了点头,好不容易攒起来的男子气概一下泄了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嫌恶与犹豫顺着轻皱的眉眼隐去,闷头爬到桌子下。

施礼晏千般不愿却无法骗过自己的身体,心跳加速噗通噗通,迫不及待的唇贴着轮廓明显、青筋环绕的晨间硬物。

施礼晏微微仰头,露出一双似柳的水润吊梢眼,里面满是嗔怪哀怨,肉嘟嘟的唇吻着肉冠,热气一阵阵扑上男人最敏感的地方,叫这个大律师简直风骚上了新高度。

咕啾…咕、嗝噜咕噗~

男人们的闲聊掩盖住痛苦吞咽的声音,被插得鼻涕泡都出来的施律在底下翻了白眼,程浪行却得了他岳父大人的青睐。

他怎么会这么贱……呜,又有感觉了……喉咙被撑开了,肉筋怎么又一直刮那里,要吐了……好难受、被当做飞机杯一样好恶心好下贱——

汗水濡湿的俊脸崩坏拉长,施律眼角沁出泪滴,半窒息带动了肌肉抽搐。

程浪行语气一顿,挛缩真空的喉管吸得太用力了,阴茎疼得他闷哼发汗,怎么踹人都不松口,被强行榨出精液的感觉可不好。

“呕、呕咳咳——!”

硬皮鞋用力踩在男人宽厚的背上,程浪行自觉在投资人前丢了脸,低头怒目直视那骚货,只见男人一张喷精错乱的窒息高潮脸引诱人践踏,程浪行随人愿,羞辱性地碾上他脸反复几下,腻了再猛踹一脚把人踢出桌底。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程浪行脸色难看地离开,趴在脚底的施律呜呜啜泣,一身肌肉零零散散地落着脏鞋印,虐得青紫。

白季徵坐在一边,宠溺地将人拉入怀里,餐巾轻柔地替男人擦拭干净嘴角的粘液阴毛,慈父般揉了揉他的头发,把食物递到他嘴边,哄孩子似的说:“做的好,来,吃早餐。”

施礼晏本能咀嚼着,人却还是飘着的,无法抑制的快乐之泪接着流淌,他的神魂像是泡进了蜜罐腌制。

情敌二人被迫的错乱关系不知何时可以结束。

程浪行已经住了半个月,关于商业上最终的合作归属,白季徵给的回复还是——等。

程浪行怀揣不满,又要天天面对工作,压力可谓是如山大,自然不会放过施礼晏这么好的泄压口。

施礼晏是喜欢被打的。

程浪行那晚真的被吓到了,凌晨把装晕的人送到医院去,结果就是些挫伤擦伤,药都没怎么开,施礼晏好像是良心发现折腾了两个人一晚没睡,支支吾吾说对不起。

骚媚的眼露红,这骚货不知道脑子是不是打伤了,路上动手动脚的,还跟他在车里来了一发道歉口交差点被人看见……消下去的肿烫又被扇红了。

后来才发现他只是喜欢叫得跟杀猪一样,涕泪横流惨得不行,其实一伸手掌就乖乖贴上来讨打,身上的淤血要不是程浪行看不下去强制他困在桌子底,凭他他刻薄犀利的嘴永远都别想好。

现在的施礼晏不再是空挂职的法律顾问,外派去负责了和程浪行公司的合作项目,平时就跟赖皮糖一样黏着他,去公司也黏着,贼眉鼠眼亮着光,紧紧盯着过手的文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看吗?”

近高管区的空荡厕所里发出一声疑问,程浪行嘴角挂着嘲弄的笑意,特意把收起阴茎的动作放慢。

“不、不是!谁、谁要看你啊!全能自恋的精神病。”

施礼晏回过神,发现自己盯得太久了,耳朵通红,灰溜溜地洗干净手离开——他只能在隔间里坐着上厕所。

程浪行洗干净了手,玩味地看着人影,他早就发现施礼晏会关注他撒尿,还装作若无其事跟着他一起进来,戳破就脸红狡辩,怎么说呢……有一点点,一点点的可爱。

体液凌辱,对以前的程浪行而言简直比男同性恋还可怕。

程伯伦和白季徵喜欢这样羞辱施礼晏。

程浪行更看得出来施礼晏喜欢,谁尿他脸上就发情,尿到胯下就哆嗦,尿到喉咙就变乖,怎么看都是条喜欢被标记的大奶骚母狗。

他上次和那三个老家伙一起玩施礼晏的时候爽是爽了,事后受不了地洗了三次澡,他有洁癖,纯恶心到自己了。

后来程浪行用双头飞机杯套住自己的和施礼晏的笼,跟他玩嘲讽性射精羞辱,刺激得施礼晏喷了水,惹得程浪行洁癖大怒,又一次色欲上头,作为“惩罚”对着马眼冲尿。

程浪行看着施礼晏崩溃大哭,有点食味知髓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施礼晏每次都哭,一边哭一边骂他,骂得是真脏,程浪行越听他哭着骂人就越想欺负他,欺负到他露出高潮母猪脸为止。

转机在某天被程伯伦玩完,老被他哄着穿女装的施礼晏那天也是顶着件色情旗袍去洗澡。

其实就是换锁清洁,程浪行给他解开锁之后,看着不脱衣服的施礼晏欲言又止。

施礼晏以为程浪行又想羞辱自己,羞愤脸红,嘟囔着掀开短短的裙摆,邀请程浪行潜入帘幕,用大鸡巴顶自己的小鸟。

程浪行呼吸一滞。

穿在男人身上的旗袍露出另一根鸡巴的形状,从腿根挑起,什么都看不见,又好像全都看见了,特别色。

红色布料的覆盖下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却只见黏腻的白色滴答滴答落到地上。

施礼晏浑身颤抖,紧紧攥住衣角的手指发白,极乐的脸上,那一团团红晕却浓艳无比,如墨晕开绽放,他呻吟一声,布料开始湿润,止不住地喷涌。

湿透的纱衣紧紧贴在鸡巴上,扭曲变态得太刺激了!鸡巴上感受到小阴茎涌出的一股股热流,程浪行眯了眯眼,立刻回敬。

更有力的尿液鼓出一个小包,浇在男人块块分明的腹部上滋滋响,淋透了整件有价无市的高定丝衣,贴在蜿蜒起伏的曲线上,泛出诱人的光泽。

衣服还是脱了,程浪行难得地陪他洗了次澡,才在人依依不舍地目光里把锁戴了回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骚货,长了个肥奶就算了,上次没好好看,今天才发现你这个肌肉男的屁股怎么又圆又肥,你还是男的吗?”

啪!

程浪行低声说着,左手貌似随意地一巴掌掀起震撼的肉浪,这声抽在湿臀上更响。

“呜……呜、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它就是,这样的!我、我一点不骚……”

男人的声音在耳边震颤,有力沉重的喘息不住吞吐,肌肉柔软饱满的双臂穿过脖子,浑身火热地搂着程浪行,蜷着脚趾尖,舌头也卷起,舔舐过情敌的每一寸口腔。

“嗯?垃圾富二代好弱……肌肉软趴趴就算了,连舌头都软绵绵的、唔、啊~”

“这里够硬就好了。”

程浪行皱眉反驳了句,伸舌探入堵住了男人喋喋不休的嘴……更软更热,舌头推杯换盏般纠缠着,热吻的两位直男毫无顾忌地交换津液。

程浪行的鸡巴一下又一下磨着人体稚嫩的腿根,磨肿后很快就涩疼得一抽一抽的。

腰压在沙发楞上,男人坚硬的胯骨故意撞上腹肌,本就泛肿的地方越发成熟,透出一片红紫。

“太硬了……会破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破破烂烂的才适合你这种该待在垃圾桶里的废物啊,施律。”程浪行咬着他的耳朵,狠狠插入男人肌肉丰盈的大腿,把人拉起身,肚子是撞不到了,却无法避免碾过男人憋精饱满的睾丸。

“好痛好痛、我的蛋、卵蛋要着火了啊啊啊啊!不行了、要去!要去了呃啊啊啊?!!”

程浪行看着施礼晏随他举动变化的艳丽哭脸越发有力,皮肉交接处发出啪啪啪地猛烈操干声,肌肉都能震出薄浪。

施礼晏绷紧脚背,锁里喷出一柱清水,接着可怜地一滴滴淅沥漏着。

“尿了?”

“才没有……呃啊?呼、呼~我潮吹……潮吹了、弱…弱智富二代。”

程浪行遮着脸,凑近他耳边,声音轻柔:“听起来比尿了要可怜。”

施礼晏回过神也发现自己说了什么颠倒错乱的骚话,一下被羞辱得无地自容,脖颈飙红青筋暴突,喊叫着说:“我要杀了你!我杀了你!”

程浪行涨大的鸡巴又开始在湿热的腿肉夹缝中快速深顶着,怦怦撞着肚子和贞操锁,施礼晏翻着白眼喊好疼,再痛哭流涕吐舌高潮。

“饶了我……程哥饶了我……要烂了,肚子真的要撞烂了呜呜……”

“我说过了啊,施律是垃圾渣滓,就应该破破烂烂的,是吧?废物鸡巴真会喷水,操你的母猪肥腿润得跟女人逼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没有——我、我!”

“来,插一下你自己的腿逼,抠一下精液,润不润?”

噗嗤,黏腻。

“润……比那个还、还润……”

施礼晏插了好几下,整个人呆呆地,伸手指吃了一口混合自己前列腺液和奸夫精液的混合爱液,暗暗呢喃。

“味道也好难吃……更腥了。”

好像是不确定味道是否正确,又轻轻抠了一把,半个手掌都是,吐舌头像小猫一样舔舐掉淫液。

程浪行松了松领口,暗骂一声,鸡巴又硬了,抓着男人骨节分明的两个手腕骑在身上,后入似的从丰满臀部插入腿根,啪啪乱操。

施礼晏上半身栽进沙发,脸被进按潮气未消的柔软里,鼻孔张大被迫吸气,抽走里边满满的性交骚味。闷得满脑子的情欲更加浓郁,腿根并拢抽动伺候情敌的鸡巴,勾得程浪行和他一接吻就射了。

“哈……哈啊……不要、不许再揍我了……伪君子暴力狂……”

分明是施礼晏扭着屁股蹭个不停,逼着他的手掌掐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愧是大律师,真会颠倒黑白。”

经此一役,程浪行似乎又放松了底线,不再抗拒施礼晏的肌肉身躯,更喜欢给他解了贞操锁玩弄。

程浪行无法否认阴茎被衬托得巨大是件多么爽快的事。

两个人过了那段时间就没怎么见面了。

但每次见面就喜欢隔着他的衣服布料蹭他,看着可怜兮兮的小鸡巴被大鸡巴操来操去,施礼晏通红发怒的风骚眼瞪着他,最后忍不住跪下来摸着他的腿,乖乖吐着舌头接精。

程浪行的创业公司里老板本人很少出现,但现在每次去都被合作公司派来的刻薄顾问跟着,那家伙跟老鼠似的,到处探听消息,但只要一进老总办公室,人就跟消失了一样……

茶水间里窃窃私语。

“老鼠”在他的归宿里,人如其名地蜷缩在狭窄的办公桌下。

拇指摩挲着程浪行的硬皮鞋,脸被夹在男人的小腿肚间,时不时仰头用尖牙利嘴咬一口男人胯间的微鼓以示存在感。

被用力踩住手掌的时候,酥麻的电流感从囚困湿热的尾椎一路上窜,感觉自己就像是被妻子情夫击溃后圈养的败犬丈夫。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那几个人签了不知具体的合同后,都对施礼晏肆无忌惮起来,唯有始作俑者白季徵作壁上观,顶多就是亲个嘴。

他和程浪行走近这段时间,忙着公务,连问安的吻都少了。

白季徵越是冷静,施礼晏就越心急火燎。

他已经拿下大头,现在最要紧的是叫白季徵也领略一下自己的实力。

入夜,施礼晏一丝不挂地偷偷进了房间。

吃了这么多次鸡巴,次次都是这样深喉久插,喉咙都习惯成了暖屌肉壶,没有比他更熟练的口交专家……今晚,拿下岳父!

光滑地面倒映着他赤裸的身体。

强壮,阳刚,魁梧,潇洒。

他的人生剧本,本应该是这样的,可无论他为身体的背叛感到多么羞愧,他所能感到的,只有快感……

他也知道自己应该对这样的行为感到厌恶。

但他出卖一切获得的“地位”、“尊严”,被自己亲手送上去羞辱、耻痛、责骂、碾压、凌虐时,他的心脏泵动,爽快在血管中横冲直撞流淌,带来势不可挡的疯狂快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疼痛掠过身体,指尖拨动琴弦,是美妙,是陶醉。

剥去伪装的感觉令人上瘾。

当他轻柔地剥出白季徵的鸡巴时,阴影遮住了栖林卧龙,施礼晏低头看着倒吸一口凉气——好大的家伙!

他痴迷地睁大眼,像是要仔细观摩般越靠越近,鼻尖越发下垂……他轻轻倒吸一口气,鼻息间满是独属于男人胯下的淫靡腥气。

是香的……

腥臭程度要比程家兄弟淡得多了。

肯定是父亲洁身自好……多在书房茶亭做文雅之事。

鼻子贴着鸡巴游走的施礼晏这样想着,呼吸加重,习惯了这股气味后又隐隐增了些古朴厚重的檀香。

要是一个月前,打死他都不敢相信会发生这种事,他施礼晏,居然会满心欢喜地爬男人床,偷偷闻男人的下体。

……真是疯了。

做出一件如此有辱人格、如此恶心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他甘之如饴,那扭曲的欲望与癖好逼着他走向这样的路。

一阵恐惧和兴奋始终笼罩着头脑,心脏怦怦乱跳——他从未考虑过自己会偷偷钻进男人被子里嗦鸡巴。

严肃岳父的鸡巴他只见过一次。

不像程浪行,嘴上说自己是清白正经的直男,实际上恨不得每天用自己鸡巴插穿施礼晏的嘴。

如此难得一见,看不见也吃不到的,反而叫他欲罢不能。施礼晏看到那根粗壮、干净的阴茎,口腔止不住分泌出更多黏液,涎水直流。

他张开双唇,张大嘴巴伸出舌头,嘴唇接触到热乎乎的颓软肉棒时,他兴奋得发抖,浑身燥热不已,感觉闷在被里的皮肤都湿了。

惯熟的舌试探性地舔着龟头,尝到了龟头缝隙处流出的腥咸残液。

那味道让他浑身一震,肥软屁股贸然夹紧成蝶状,他把龟头缓慢又仔细地含进嘴里,紧紧嘬吸的内腔张开以适应龟头的大小。

那条舌贪婪极了,不断翻找戳刺,将每一处残余耻垢都伺候干净……美味,怎么会觉得美味?

施礼晏你疯了吧,男人的鸡巴真的有这么好吃?!

他皱起的眉眼里只写着几个字:回味无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白季徵的阴茎压在他的舌头上时,施礼晏从未如此缓慢又细致地品味着性器的每一处,甘之如饴,恨不得吃得再慢一点。

这些味道苦涩腥咸,却在他的脑袋里生出无与伦比的甜蜜。

他连岳父沉又肥的大囊袋都含了进去,吞的很深。软肉更容易堵塞住气口,施礼晏努力不让自己干呕,只为了能更仔细地留下印象。

被撑大到极限的嘴巴里不停流着口水,好像把这根“温文尔雅”的阴茎都泡大了些。

硬起来了……唔。

含裹着慢吐出去,看到勃发涂满了自己的口水,亮晶晶的张扬模样令他心中澎湃不已,岳父的硬屌竟能比他幻想中的模样还威武丰满。

施礼晏眼睛里满是化了的痴情蜜意,浓得要淌出来。他舔得更贪婪,左右轮流吞含着阴囊,似亲似舔。

伴着吮吸缠绕,舌头在龟头周围打转,企图引诱出更多美味的前精。鼻间埋入茂林深篁,肆意呼吸着这份羞辱的气味,满脸享受——

嘶!痛痛痛!

头皮传来一阵剧痛,意乱情迷的男人还没意识过来就被揪到了被子外。

“岳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施礼晏试图用那双充斥情欲的眼蒙混过关,他看着白季徵,作乱的舌轻吐露尖,红润饱满的嘴唇边还沾着男人蜷曲的阴毛。

啪——

噼里啪啦的扇打声和男人的喘息哀求声此起彼伏。

“谁给你的胆子?啪!”

肌肉骚女婿爬跪在床上被岳父惩戒,印着掌印的脸一片酡红,被扇的肥臀左歪右倒,跟他的内心一样滚烫肿胀。

女婿怎么能脱光了偷偷和岳父睡呢?

又怎么能偷吃岳父的鸡巴?

吃得阳痿鸡巴都硬了。

惹得白季徵勃然大怒,扯起男人的头发就是一记耳光,却只留下些许红肿热辣,让肌肉骚货发出下流的喘息。

“啪!啪啪!”

巴掌还在继续扇着,若轻若重,简直就是挑逗,时不时还落在胸前的肥沃、腿根的丰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把你的变态心思收一收!啪!父亲愿意亲近谁要你嫉妒什么?你是女婿,赘婿,居然想吃岳父的屌,是在嫉妒谁?嗯?”

啪、啪、啪!

白季徵再怎么顺着自己性癖捉弄人,自己的胯下却还是软了,暗自摇了摇头。

他混着怒气,人也骂够了,叫骚女婿爬上床,分开大腿,撅起屁股挨打,衣服都不给穿。

皱眉肃然的白季徵身体笔直,对准了发颤的肉块用手狠狠抽下,一手抓捏着痴壮女婿的肌肉大奶,下手又重又准,把上下都扇打得浑圆又红又亮,像是熟透到极点,快要爆开泄出黏腻汁水。

也的确有晶莹水痕,蜿蜒过了腿根。

肉丘之间,藏得严实的红嫩肉穴若隐若现,受了欺凌虐打,却是一张一合吐露晶莹。

“哈啊……我知道错了岳父……呜、痛!呃!哈啊……父亲插我的屁眼……我的、唔~很润很骚的、最适合伺候父亲的鸡巴……喜欢父亲啊啊?~”

施礼晏被一番羞辱责骂弄得头脑发麻,现在是爽翻了,癫狂地虚空挺腰,失神乱叫着。

“恶心,太恶心了!你这是乱伦你知道吗?啪!啪!变态!我花这么多钱治你,这是给我家雯雯治出了个同性恋骚货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季徵一贯的言行不一,嘴上骂得狠毒,手掌却肆意揉搓着被虐肿烫的臀肉,顺着高肿紧夹的臀缝摸上嫩穴眼,手指撬入黏腻湿软的肉蚌。

又热又紧,生涩又贪婪,屁眼里连根手指都吃不下,就探入一个指节,黏腻肉膜却还蠕动吮吸个不停。

就跟施礼晏一样,不知死活,硬要吃不属于自己的份额……必然是会裂开的,但感觉这骚货也只会一边喊着痛,一边扭着屁股吃个不停。

“淫乱。”

白季徵被自己的幻想弄得燥热,下面那徒有其表的卧龙却还没反应,也只能恨恨低声骂了句,像是自己真有坐怀不乱的柳下惠那样清高。

施礼晏的眼睛亮亮的,总是追着他看。

以前白季徵只看得见狼子野心,现在却在泪光里看见痴心妄想。

他掰过施礼晏头发湿漉的脑袋,掐住男人滑腻的下巴,强吻了他的骚女婿,泛着醇厚的檀香之气,霸道地攻击着柔软丰厚的女婿嘴唇。

两条淫靡的厚舌互缠舔弄,黏腻卷动,啧啧水声在翁婿唇间黏腻缠绵,背徳又疯狂,唾液不停分泌,在一片火热中交换津液。

施礼晏浑身发热,喉结滚动,到后来几乎扑倒了白季徵,啧啧吮吸不停,简直就像是主动讨要男人的口水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季徵只需要一卷他的舌,施礼晏鼻腔里就会发出不满的低哼,舌头似鱼在岳父的嘴里游来钻去,像是反过来要留下他的味道。

施礼晏吃得浑身发软,白季徵却是声东击西,嘴巴任由他亲,但施礼晏的屁股完全沦陷,连括约肌都被人多插了两指进去,滋滋捣弄着快感源泉。

比起嫩滑黏膜,手指粗粝,磨得肠壁不住蠕动发颤,泌出一丝又一丝的黏腻淫液挂在指上。手指不断进出,拓宽肉窍,快感让肉穴食味知髓,越发松软。

吞了一节又一节,吃了一指又一指,嫩红的黏膜被玩得越发软腻,糜艳多汁。

施礼晏一边和掌控他的人负距离接吻,一边被蒲扇大掌掐着臀肉,“滋咕”指奸后穴,多重快感夹击,胡乱呻吟着说:“唔、呜呼……我不是……同性恋、我只喜欢父亲~唔嗯?”

施礼晏脚趾抽搐似的无规律扭动,脸上冒着鼻涕泡,低声喘息着落泪,漂亮的肌肉线条看得出他此刻有多爽。

这一场驯化伴随着呻吟声、扇打声,还有男人一会儿求饶,一会儿求打的下贱哀求声……白季徵毕竟是很宠这个又壮又娇的骚女婿的,一直扇玩到男人爽得喷尿失禁了为止。

上下两张嘴红润发肿,敞着流水,合不拢了。

赘婿肌肉抽搐,倒在地毯上,看起来痛苦极了,涕泪横流口水滴滴嗒嗒而下,脸上更是口歪眼斜,就只剩个眼白。

白季徵换下睡衣,慢条斯理地扣着衬衣,理了理自己的衣服褶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晾了人好一会儿,施礼晏才从地上爬起来,膝行肘步到他身边,满脸情热,完全就是只求欢发情的雌畜。

“真乖,父亲赏你点什么好?”

肌肉结实的赘婿立刻爬到岳父的皮鞋下,渴望地望着他的胯间,张开了嘴,红舌搅弄着黏稠的唾液,丰润的喉头翕合着。

想要精液……父亲的鸡巴……是我的、不许别的女人……男人也不——呜!不要!不要这样!!!

浓黄的液体哗啦啦冲刷在他脸上,施礼晏在震惊中惊慌闭上眼,渐渐露出窝囊可怜的哭泣表情,张开的嘴倒是诚实,直接含住了鸡巴,咕嘟咕嘟,咽喉张大着将所有液体一滴不漏的吞咽下去。

都是我的……不会让给其他人……

施礼晏这样想着,胯下更是涨得发痛,灯枯油尽的粉色小球又艰难地挤出一股透明黏腻。

白季徵用男人的肌肉乳沟擦拭干净自己的阴茎,转身离开,只留下一句让施礼晏想入非非的话:“明天早上,在茶房等着,陪我下棋。”

瘫倒在地的赘婿痴笑着,呜咽不成句,只能用腹肌的抽搐回应他。

次日清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施礼晏带着一身未消的痕迹来了,可惜今天真的只是陪着岳父下棋……

不不不,这就很好了,那样才是不对的!

走棋之间,白季徵言语间的真切又不失关心,倒像是真的父子间畅谈,总是鼻孔看人的施礼晏此刻极为罕见地露出爱慕自卑的表情。

他微微红着脸,眼睛一动也不动的看着自己岳父说话。

“……嗯~白……白先生……”

施礼晏见他执棋不语,他也不敢再说话了,只能艰难地吞咽下呻吟,捏着黑子的指尖微微发颤,脸上酡红,羞愧地把脸移开。

施礼晏浑身发热,情欲上涌,腹上又传来被踩踏的触感,饱涨欲裂的膀胱要憋不住了——好羞耻,怎么可以在岳父的书房失禁!

忍得辛苦,排泄时的快感也就更汹涌。

余光偷瞄着白季徵的表情,发现岳父的脸依旧沉稳自然,尤不敢松懈露出一丝媚态,用力地咬住后槽牙,忍住淫浪的喘息。

白季徵依旧不做声,安静下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裤子上的水渍越晕越多,施礼晏脱力的下巴托在棋盘上,伸舌吐着热气,满嘴的口水都垂到了桌面。

顶着难熬的一个小时,施礼晏输了。

重重辗着脚背的鞋松开,施礼晏得了信号,终于能够自由地露出高潮媚态,笼中鸟哗哗喷水,原始的快感爽得翻白眼。

被欲望冲垮的大脑又退化得只剩本能。

一脸正经的白季徵起身离开前,站到女婿身边把人当尿壶一样,自然如常地掏出阴茎,对准女婿微鼓的胯间,滋出一股气味淡而明显的液体。

布料贴着皮肤,一片泅热,侵入肌理,沁入心脾。

白季徵轻轻摸了摸男人的肩膀算是安慰,低声耳语一句,让施礼晏本就发热的脸更红了。

白季徵面无表情地离开了满是尿骚味的书房,却留下了情难自禁的女婿。

“父亲……哼嗯?什么、什么东西……呃啊!奖励、是奖励?啊……哈啊……父亲?…父亲终于尿我了……呃啊~噢?……又被标记了……变成小母狗了呜呜……”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这段时间养在别墅里,几个男人把他玩得精疲力尽,施礼晏又是懒得再去做什么力量训练,身上的肉变得越来越软。

程浪行用这个嘲讽了不知道多少次他是发情的母猪,就连程伯伦也给他打扮成那样……

施礼晏捏了捏自己肚子上的肉,恨得咬牙,却也只能眯着眼,撅嘴暗骂几个畜生不如的有钱人。

程浪行最贱,要是有人能揍他一顿……

他偷听到白季徵最近经常和洪迤打电话,似乎在为了他的事谈条件。

施礼晏眯了眯眼,决定先下手为强。

施礼晏的车内。

“爹……我、最近胖了许多……”

“嗯。”

“练拳……能不能、减肥?”

依靠着洪迤,话语撩过耳鬓,吐气如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周练……三次,够不够?”

“施大状,之前夜夜泡在那种聚会里……一周三次,够你吃吗?”

施礼晏眼睛眯得细长泛出阴狠的光,刚要怒喝一声洪迤敢查他,又被突如其来的痛感打散,洪迤一把掐住他的脖颈,一下哽咽着翻了白眼。

“养不熟的白眼狼,操死算了。”

洪迤套上薄膜就捅了进去,他这个骚养子果然事先就做好了准备,软滑的屁眼里全是淫水,但还是梏得他这根异于常人的鸡巴疼。

“操……怎么还是这么紧…那几个吃干饭的居然没人操你?”

施礼晏缓过劲,咧着嘴扬手就要扇他,瞟了眼那道疤胆一颤,轻落在人胸膛上,只敢红着眼咬他肩膀。

“变态……就、嗯~就你喜欢……喜欢…强奸、我……不行、等下…太深了…呃!”

“哈哈!难不成施律的屁眼只有爹操过啊?是不是还要夸你守身如玉?贱货!”

洪迤不信,掐住男人手腕,刀疤抽动,冷笑着,把人脸一把拍在方向盘上,下身有力顶弄起来。

“嗯!嗯嗯、呃啊!要破了……要操穿了啊啊!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快说,程伯伦怎么操你的,实话实说,你知道爹最讨厌骗人精了,小哑巴!”

施礼晏细长的眼蓄满快感的泪水,喘息着,腰臀扭动迎送,难耐地仰起脸,发出男性低沉的粗喘。

“他、他只……只许我……吃鸡巴、呜!灌我喝他的臭精尿…叫我当女人…他弟弟…程浪行那个、那个贱人…还打我……呜呜爹…帮我……帮我好不好……”

洪迤笑了,怪不得主动来拳馆找他,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他、他和他哥……都是、变态……呜……救救我……爹…爹爹……救救我好不好……”

施礼晏就这样插在养父的鸡巴上,困在贞操锁里的阴茎涨得发痛,马眼却爽得滴水,前液拉丝坠下,嘴里还骚叫着“救他”。

“怎么不叫你亲亲岳父救你?我看你就是屁眼痒了,欠屌,是不是?”

“啊……啊啊……不要停、是哈啊?是、是的,嗯!嗯、哦?插到了、哈啊~”

施礼晏骑在老男人精壮的身上,忍不住扭腰,自己吞吐起来,饥渴难耐的样子暴露无遗。

“啊啊……好爽、被插前列腺……像、像射精一样……高潮、好舒服……啊啊!父亲嗯~不喜欢…我、他呜、惩罚……罚、罚我给、给他们……”

“给他们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调、调教……当精尿壶……”

听他这样说,洪迤呼吸沉重,顶着穴口的鸡巴又涨大了圈,滑出了肉嘴。

妈的,这几个有钱佬倒是会享福。

施礼晏扭着屁股,忍不住回头看他,焦急地揉搓自己的贞操笼,却没有快感能够匹敌前列腺被直接捣烂的癫狂,他几乎是哭求着鸡巴操回去:

“不要……爹、呃啊!大鸡巴……操我、不要拔…快到了……求你了、顶那里…想去、狗儿子想高潮啊啊!”

洪迤阴沉脸,握着鸡巴敲打养子翕合的红肿屁眼,对准肉穴,唾骂一声:“万人骑的破鞋,呵忒!”

耻辱滚烫,施礼晏被那口唾液震得浑身一颤,掐着阴囊的手更用力地搓起了贞操笼,又漏了不少粘液。

那张阴毒的脸上却立刻泛起了扭曲痴迷的笑意,吐着舌头答道:

“没有脏……他们都不喜欢我!呜、没有人碰我……父亲最讨厌我……鸡巴都不硬…呜,摸都不许我摸……”

脸上又委屈起来,掐着越来越肥大的乳头悲愤道:“姓程的贱人羞辱我、给我穿裙子……打我、踩我睾丸…要把我变性……还天天叫我捏奶子丰胸……哈啊?再、再这样……骚儿子、当不成贱狗……会变成母猪的……”

洪迤喉头滚动,看着堪称奶肉的胸脯两眼发直,确实是肥,奶头大得跟牛一样,看着就是奶水不断,连着下崽的骚母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洪迤移不开眼,嘴里却要骂道:“呵,鬼厌人憎,活该!”

施礼晏见从小就要求他当男子汉的养父一脸凶恶地盯着胸肉,更认为自己被厌恶,泪水猛流,哽咽着却不敢大声哭出来,可怜兮兮的红着眼,捂嘴巴堵住声音。

“呜呜、爹不要…不要讨厌我……我会乖的…不说话了……我会很乖的、嗯?乖乖吃……吃鸡巴……别生气好不好……爹、呜……”

他小心翼翼地骑乘着,肠肉下意识地把龟头吸得紧,又不敢真的往下坐,缠住整根粗壮的大鸡巴嘬,生怕男人也觉得恶心,把鸡巴抽走。

“骚货,下面这张嘴也这么会说话。”

抢走头花的男人食味知髓,奸了他这肌肉骚养子的嫩菊一次又一次,生米煮成熟饭,怎么可能松开?

施礼晏终归是体力不支,噗嗤吞到了根,湿润深邃的肉洞像有意识地蠕动一样,吃得身后叹息粗喘的男人青筋暴跳。

失神的男人却还在哭。

洪迤看他不争气的样,下意识地就是骂:“废物!爹最讨厌啼啼哭哭的软蛋,别哭了,还是不是男人——”

只是几日不见,身姿矫健的壮汉被人养得肥软了一圈,肉眼可见的丰满,媚态十足,话里话外更是骚得没边,确实不像个“男人”。

洪迤不爽地砸了一拳车窗,想到白季徵说的话,声音软了下来,干涩地哄道:“啧,乖了,嗯……爹最喜欢你了,你好好的……嘶、妈的……别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施礼晏果然露出了痴傻的笑,洪迤心底五味陈杂,皱着眉搂住男人宽厚的肩膀,拉到身边贴近去看。

施礼晏抵着他的下颌,眼角红艳,傲慢的脸只剩下慌张失措,四肢紧紧缠着他不放手,委屈哭道:“只有爹爹了……别丢我……好不好?我什么都不要……爹、爹别丢了我……”

要是几天前,洪迤是打死都不会信这个把他弄到家破人亡的男人最爱他。

虽然现在也不信。

但怎么办?他的鸡巴信了。

骚养子的奶子和屁股都这么肥,屁眼又嫩又小,给他开了苞,居然还只有他一个人能操。

从始至终就他一个独占了男人的骚穴,把他操得食味知髓,找来了一次又一次,还总爱说种话,大大激起洪迤的占有欲。

啪——!

洪迤往屁股肉上猛地抽了一巴掌,捏住两个奶子当杆子。

妈的,骚儿子真是乖死了。

洪迤嘴上没说话,压着施礼晏的软腰猛操起来,男人被操得浑身肉浪翻飞,晃得奶滚舌飞,痴爽不已,口水流了一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给爹操是不是?”

“呃呃!呃啊!是、是~”

即将绝顶的男人收紧腹肌,浑身肌肉浮出曾经健美得恰到好处的影子,喉咙里发出凄艳的尖叫。

“泄了……呃、呃啊……”

施礼晏浑身湿透,大汗淋漓,有气无力地抱着洪迤,一暗一亮的皮肉紧黏在一起,体型高大的男人却窝在精壮的老男人身上,满是乱伦背德感。

把头埋到洪迤紧实的胸膛上,抱得紧,格外自然,叫洪迤一阵恍惚,好似过往当年也是这样。

怀里大只佬不安分地扭着,充血变大的胸肌都能挤出条惊人的壕沟,白腻一片,欲血喷张。

“又硬了……嗯~”

洪迤和白季徵不知道又做了什么交易,竟然真的来别墅当了施礼晏的健身教练。

说是训练时间,不如说是配种时间。

训练时间里,裤裆里鸡巴硬了绝不憋着,随时随地都能掏出来,扇在施礼晏肥腻的身上,不是插着肉洞,就是肉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像是精液一样,或者说就是精液的按摩膏涂抹在他身上,气味伴生着干性高潮快感,模糊掉身为雄性的快感。

深蹲是要在鸡巴上吞吐的,没有真的也要吃假的,挺身也是为了让嘴舔到鸡巴,训练又累又热,脑子里却是极为纯粹只剩下完成最后一组动作。

至于回忆?满脑子都是各式各样的鸡巴和被操失禁的快感。

洪迤不是铁打的,过了新鲜期也不可能天天这样荒淫无度,很快就恢复了正常的训练方式。

这下轮到施礼晏不满了,但他也不可能直接说出来……他还是不能接受自己会渴求同性性器的事实,他就这样憋着。

洪迤对他的态度一贯恶劣得很,躺平的姿势常常要羞辱似的坐在他脸上。笼罩在男人胯下浓郁的体味里,发力间的呼吸均匀缓慢,简直就像是在品味性器臊气,把自己熏陶得满脸通红。

好大……

深蹲的时候屁眼也在收缩,潮湿不已。

夜晚勾引几下教练留宿,本应该吃到真鸡巴了,但施礼晏自作孽爬了阳痿老总的床,每天晚上再饥渴也只能含着半硬的干净鸡巴哽咽。

这个也好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又是熏着一晚的气味,在不知不觉中堕落了许多。

施礼晏何尝看不出来两个人是故意的,白季徵让他染上了嗜精尿的瘾症,洪迤则把控住禁欲养子获得高潮的途径。

但……每当他人越辱骂越提醒他变正常有多重要,大脑就忍不住想到经历过的臣服淫辱有多快乐,施礼晏有点畏惧揭开真相的那一刻。

他都不知道说了多少次自己完蛋了……

施礼晏舔了舔嘴角。

早上又被喂了满满一嘴的浓精,些许落在了领口,导致他只要一活动,好像隐隐能闻到一股精液的气息。

解开裤子换上运动服,胯间窄笼涂抹着妻子奸夫的液体,又是一股浓浓的精臭味闷在那里。施礼晏垂泪看着微微鼓起的蕾丝,耳朵红透,感觉自己都要被其他男人的鸡巴腌入味了。

今天的训练,白季徵也来看了。

据说,今天的训练是要帮他好好疏导欲望的,忍了那么久……终于可以高潮了吗?

“呼……呼……父、父亲……射精……拜托……求你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扑在白季徵的西装裤间,贪婪地闻着熟悉的檀香味,感受着阴茎慢慢充血,顶在他的颧骨上……硬了?

施礼晏却没那么欣喜,皱着眉头,又眯成鼠目的眼哀怨地看着人——他自己却都硬不了。

一双满是粗茧的身后掰开了臀肉,听见羞辱地唾声,初见竖缝的肛口骤然一缩。

施礼晏瞪大了眼,不敢相信洪迤也答应了白季徵,入了这场淫靡乱局,怎么可能,为什么这几个人都缠住了他……

公开暴露乱伦……施礼晏做不到,他做不到!

“等……等下、嗯啊!不要——!滚开!不、不要在他面前……不要——!”

施礼晏癫狂地尖叫着,像只濒死前乱窜的老鼠,却也跳不出笼子。

崩溃的男人扭曲得失了美感,刀疤贯面的狠养父却在施礼晏的新父亲面前,掐着臀肉,弯刀般的黑红鸡巴无情地插入了肛门,用力操干着养育了二十几载的儿子。

光是参与人,就能知道这场面是极其刺激色情的,但两个人都沉着气,面色严肃,像是要做一件很危险的事……显得中间被奸的人更色了。

他们赌得对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施礼晏扭曲崩坏的脸声音微弱了,还在哭噎着,很快被顶撞得一片凄惨淫艳,泪水迷蒙的眼里回复了神采,悄然声息间伸舌舔上了白季徵的胯间。

一转眼,哪里还见刚刚的玉碎之志。

白季徵像是松了一口气,额角落下汗,终于开了口,却是格外沙哑:“你还记得我……我们吗?”

他还不习惯有人在小宠物的心里跟他平分秋色。

“有钱臭脸的好父亲……和、和打人疼的坏爹爹……嗯、长大了就用鸡巴打我……坏蛋……哈啊?~”

话语间,这状态的小鼹鼠显然还是更亲昵洪迤,白季徵努力让脸色不更加难看。

“不对……父亲也不好、出尔反尔……说了给我高潮…我想射精……骗我……坏嗯、嗯啊~又顶到了骚点了、哈啊?~”

一直不说话埋头苦干的洪迤这下笑了,俯下身贴在他背后低声骂道:“发骚的蠢东西,坏爹爹用屌干到你射就好了!之前潮吹得眼都白了,喷了老子一手尿,装什么没爽过?”

“呃、呃啊!!!戳到了?!噫——射精了……射精了!射了!嗯啊啊!”

被洪迤这么一吼,施礼晏也恍惚了,似乎真的感到了这样的快感,睾丸跳动,腹肌明显的腰肢不停挺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这癔症还真是说什么信什么……操、吸这么他娘的紧!看老爹操烂你这疯狗的贱穴!喷,他妈的喷多点,等下全给老子舔干净!”

施礼晏惶恐地瞪大眼,白季徵低头,笑了——果然被辱骂得嘴角上扬,口水直流,连眯起的眼睛都是幸福爽意。

“自毁前程就这么爽吗?”

白季徵扇了他一巴掌,施礼晏舔了一口男人的掌心,又顺着缠上了半勃阴茎,用连绵不断的高潮回答他。

他的鸡巴肉涨满了透粉色的小小贞操锁,随着操干幅度加大,滑稽的小块状疯狂甩动着,不时滋出一条短促的水线,好像是真的射精高潮了。

落在地上,却还是透明的。

白季徵压着施礼晏的脸,蹭着胯部,声音却还是那样沉稳可靠:“是射精了吗?”

“真的……真的射了……哈啊?~”

洪迤继续挺动着腰,撞击着湿滑紧致的肠穴,啪叽深顶,掐着涨红的阴囊,捻起一丝透明腺液,嗤道:“妈的,潮吹就潮吹,射什么射,鸡巴都没了还叫什么射精……我也是头一回见过男的还能这样。”

那像是射精一样的快感源源不断,这就是潮吹才对……像浪潮一样,一番又一番,爽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潮吹了……乖女吹了啊啊!呃?啊啊、爹、爹的大鸡巴再来操……啊啊、干烂骚逼……”

施礼晏呻吟着,恐惧和兴奋交织在他的血液中,湿漉迷乱的眼看着衣冠楚楚的威严长辈。

他翘起屁股用深处的结肠与龟头接吻,又垂下眼睫,撅起越发丰满红润的嘴唇,深情吻上眼前腥臊的龟头。

施礼晏已经记不清自己从什么时候送出身为男人的权利,不对,不只是雄性,就连人类的资格也被自己送出去了吧?

完全被真正的雄性占领的废物弱雄啊……尿液就好像是一种标记,不停地刷新着这几个男人对自己的占有权。

此刻,他前后都占有着他最渴求的男人,最有权势,最有回忆……快感与欢愉牢牢捏死了人生的虚无感,他再也不需要记清了。

那天过去后,施礼晏更加淫乱不堪了,他像是病入膏肓一样,白季徵出现的地方,他就开始发热,被锁着的裤裆发痛,而洪迤露面,就是雄逼都开始痒了。

当两双眼都盯住他的时候,衣冠楚楚的施律便化作了雌畜肉壶,期待着更多……

他痴迷于被这些私密又肮脏的液体标记,某种钢印打入了他的脑子里,宣告自己成了他人专属的私密淫奴。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程伯伦这段日子也来得勤,除了和白季徵聊生意,就喜欢让施礼晏穿女士内衣,一是有意思,二是真好玩。

程伯伦发现了施礼晏贪财的本性。

施礼晏寻常的内衣是绝对不会露面,哪怕是恰好抓到了,这狡猾的肥硕老鼠也会迅速找理由逃开,可一旦是镶钻的、带金带银的,他的两脚就跟生根似的扎在原地。一时半会还扭捏作态,说要送他之后半推半就的就穿上了,多复杂的衣服都不用人教。

施礼晏见钱眼开的模样鲜活极了,要是钱到位还把饼画大,他跪着躺着趴着都凹出造型,羞红的俊脸垂着眸,红艳的嘴也不别扭了,黏糊糊地把“爸爸”喊个不停……可惜这家伙的胃口越来越大,戳破了饼皮之后更是爱搭不理。

又是一天休息日,程伯伦人未至,名牌盒子先到了施礼晏手里。

施礼晏迫不及待得冲进换衣间,送来的盒子有大有小,名牌标志目不暇接,施律像是掉进米缸的老鼠一般,两眼放光。

可当他打开礼盒时,脸一下黑了。

怎么全是女装和堪比情趣内衣的时装?

珠宝还能接受,毕竟看得出这些精湛的工艺和奢华的材料,但是这些、这些不男不女的破布谁要穿啊——

施礼晏作为男人的自尊心在抗议。

但金钱从来不需要诱惑他,他就长在了钱眼里,有钱他就什么都会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施礼晏嘴上不干不净地骂着,手上倒是很诚实地穿着衣服,从内衣丝袜到流苏短裙,照着要求全部穿好。

男人越看镜子,声音越是低微,等到首饰戴好,他的耳朵尖也红透了。

镶钻金环戴在腕上,冰冷无机物的坚硬边缘与温暖皮肤的柔软质地形成鲜明对比,珠宝在灯光下闪闪发光,恰好适合施礼晏那张总被归类为“平淡”的柔和俊脸,垂下的长睫投落阴影,遮住绯红。

落地镜映出他的模样。

裙子完美贴合着他的曲线,勾勒出他收窄紧实的腰身,挺翘的臀。绸与蕾丝紧贴着健身房与药物共同精心雕琢的风骚身子,凸显出每一块性感有力的肌肉、每一处柔软丰满的曲线。

那些宛若枷锁般的链条珠宝,确实更衬得他身体越发丰腴性感。肌肉发达的身体被这些情色意味满满地暴露装饰凸显出韵味十足的凹陷和曲线,柔和腹肌起伏的轮廓,拢出有力手臂上的性感线条。

礼裙下还穿着一套低俗下流的情趣内衣。

急剧收窄的束腰胸衣镂空,刻意露出勃发的乳头,艳红鼓胀的肥大凸起紧卡着精致面料的边沿,被挤压的肺部只能用力地呼吸,身体的曲线随着每一次加剧的呼吸而舞动,挑逗而诱人。

裙子上的流苏低垂,勾勒着丰满圆润的肥臀。

属于男子的宽阔大掌抚摸着短裙,感受着外侧光滑的面料,内部凹凸不平的蕾丝与钢骨,勾勒着身体的曲线,凸显出肌肉的轮廓,蕾丝边勒出大腿肌肉的丰满。

目光下移,他打量着被踩在脚下的鞋,骨节分明的男性双脚被全包裹在浅色的细跟长靴里,倒错之间生出强烈的情色感和羞辱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高跟衬得他腿部线条紧实而有型,看起来高挑修长,轮廓分明,渔网袜在大腿上勒出诱人的图案,薄纱面料挤出丰满,渔网袜艳俗的粉色与雪白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叫人遍生战栗的冷空气直接透过空隙轻抚皮肤。

粉色与肤色、性化的服装与男性化的肌肉形成鲜明对比。

项链、手镯、耳环的重量,不断提醒着他接受这些象征雌化的礼物对他尊严的贬低。

自己看起来像那种只有深夜才敢出现的站街暗娼,穿得又骚又贱,任谁看了都知道他是个给钱就翘屁股挨操的贱货,这个婊子要是看了第二眼,就会发现“她”丰臀肥乳又高大健壮,原来是一个肌肉男性雌堕成站街娼妓的模样,泪光涟涟,浑身泛红,一幅等着随时被内射、虐待的样子。

做到这一步,一切都是为了取悦那些有权有势的同性长者,太丢脸,太羞辱人了……

程伯伦不知从何时到了,站在了他的身后,无声的打量着,那张眉头皱起的严肃表情,无形的压力就这样弥散开,就像个误看到自己儿子穿女装的父亲。

“不、不许看……别看了,好羞耻呜……”

施礼晏被这莫须有的想法弄得既羞愧又兴奋,明明就是这个老不羞的混蛋叫他穿的!

施礼晏的脸还是红透了,双臂想捂着身子,却又觉得捂了更显得自己像女孩似的扭捏……

“别看了……”

施礼晏声音都哑了,声线发颤,知道程伯伦在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羞得不行,好像男人的视线有温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也许是真的太色了,色到让人无法把持,程伯伦贴到他身后,端详片刻,西装革履的成功老总像是思考从哪下刀,他对施礼晏轻笑了一下,大手直接插入裙边,手掌捏握住他的胸肉,肆意地揉搓起来。

“每天按时煎药吃没有?骚奶子揉了没,爸爸最喜欢能吃掉半只手的肥奶,要是施律偷懒了没进步……”程伯伦用力一抓,凑近人耳边低声威胁,“爸爸也找人留好了手术时间。”

男人的身体僵了一瞬,又被胸部的快感冲散了僵硬。

程伯伦见目的达到,便继续玩弄着施礼晏过于丰满的肌肉大奶。

男人的大胸肌又软又弹,有料得很,乳尖滑嫩肥软,指缝把稍硬的尖端夹来夹去,弹一下,施礼晏就抖一下,程伯伦玩得是爱不释手。

“不要掂了……嗯~喝了、每天也开机器震奶子了……也…也涂药膏了,呜呜……奶子都垂了。”

那股恼人的暖流紧跟着每一个掠过乳尖的动作流窜,微微发麻,叫施礼晏舒服极了。

“嗯,托起来份量确实很足,看来宝宝是乖了,垂了才叫奶子……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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