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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人渣的雌教化:尿道逆精混流 下(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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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浪行来这也不只是为了玩,因为施礼晏消极怠工,他就只能把工作带到他身边……虽然有没有施礼晏这一道程序也并不重要。

但他就是顺路。

施礼晏检阅着对方带回来的文件条款,霸道地趴在程浪行身上,像要报复回来一样把人当做肉垫。

程浪行撑在沙发上也无所谓,反正就十分钟……手机有消息弹出。

白雯雯给他发了张照片——施礼晏整个阴茎都消失了,被压缩在平面的贞操锁里,尿道还插着管,肌肉壮狗的脖子挂着尿袋,高跟鞋踩在男人头上,袋子垂在明晃晃的八块腹肌上,这骚货还一脸母狗样的比耶。

“啧……”

程浪行两眼一眯,声音佯装平静,把画面猝不及防地摆在男人眼前,戏谑问:“施律,这个照片真的假的?哇,鸡巴都不见了,能塞进去?”

施礼晏没有防备地看过去,一眼就跟烫到了似的抬起腰,张口就是污言秽语,没好气地骂道:“操……你他妈哪来的,不对……这不是我!傻逼……松手,滚开!”

“又在颠倒黑白,明明是你先压着我不让走的,”男人按住要逃出怀里的软腰,掂量一下男人的胯间,笑里带着引诱般的语气,“该看都看过了,装什么冰清玉洁,来,说给我听听?好玩我就再送你一个礼物……”

施礼晏习惯性地咬在男人身上,尝到了血腥味才肯松开,别的也不敢多做。

既然挣不脱也就这样了,施礼晏继续赖在男人身上,窝回被自己捂热的肩膀,在人耳边恨恨咬牙道:“一群变态,嗯,说就说……不给钱就咬掉你耳朵,贱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馋嘴的肥老鼠,一个字一千,过时不候。”

施礼晏果然闭上了嘴,只留怨恨的目光注视着他,脸色变了又变,最终还是定格在羞红。

男人深呼吸一口气,喉结滚动,咽了咽口水,这才张开嘴,目光漂移,磕磕巴巴地说:

“是、是最开始遇到雯雯,她喜欢…这样……然后、最开始只能戴进去硅胶的,因为……想要和她…在一起,雌激素打、打得……有点多了之后,鸡…就软软的,戴的进铁、铁笼了。”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细若蚊蝇。

“这个是……是、反正我已经停、停药很久了,戴不进去的话就是、就是戴不进去哦……再骗我、你真的小心你的臭屌被咬掉……”

程浪行摸了摸身前人柔软的头发,腹诽嘲笑着凤凰男就凤凰男,自己调教自己勾引人还说得多纯情似的。

风度翩翩的俊面上全然看不出,嘴上更是用柔和的语言掩盖住恶劣的事实,哄骗道:“嗯,不食言,戴不进去也让你射……玩开心了程哥送你礼物。”

施礼晏被最后一句打动了,程浪行送礼比较直白——真金白银。

施礼晏起身一溜烟,转身出门钻入走廊里就失了踪影,不多时,又窜了回来。

他不知道从哪掏出了个长盒,里边分了几层,整整齐齐摆着一整套贞操锁,各式各样,制材齐全,令人叹为观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施礼晏低声嘟囔着名字与型号,如数家珍,看得程浪行对白羽律所里的从业人员肃然起敬。

终于数到目标,施礼晏故作平静地拿起铁制的平面贞操锁,先用纤细的短导管确保尿道通畅,接下来才是把阴茎压缩下平面里。

“哈,怎么脸这么红,啧啧,手指尖都在抖……哦,换得好快……啧,施律鸡巴小成这样,这不是很简单就戴好了嘛!”

沾满润滑液的细小软管只需要轻轻一用力,就能从锁中间的眼整根滑出。

“要不要把图片也复刻一下?”

施礼晏咬住唇,眉头一皱,借着还钥匙的势往他胸口打了他一拳,喉咙挤出一声冷嘲:“拿这话哄你自己去,傻逼……”

“呃、还要干什么?呜!等下,这个…这个不行……嗯!”男人夺过他的手机,将转载自白雯雯的艳照发给了白季徵。

“有了,啊,你岳父说……如果施律学会了射精,他有个神秘大礼等着你。”

程浪行神色挑逗,重音咬在“学会”上。

到底什么样的射精还需要学习呢?真是耐人寻味。

见施礼晏还在犹豫,程浪行又脱下闪亮亮的腕表,放在那张思考时显得格外贼眉鼠眼的脸上晃了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典藏款,知道你喜欢镶钻的。”

奸诈的老鼠夺过宝藏,立刻藏了起来。

“哼……贱人?。”

浴室里。

施礼晏上半身的衣服还穿得好好的,下半身却脱得精光,满脸不情愿地分开双腿,私密的腿根羞得一片绯红。

露出可悲又色情得要紧的奇异画面:粉色桃心状的阴毛连不成片了,因为那只塑料的粉色小桃换成了亮银色的平面,彻底失去阴茎的踪迹。

一片闪亮的金属突兀地嵌在暗红的阴囊里。

他站在未婚妻情人面前,背着手,叉着腿,那耻辱的胯下不允许进行一丝一毫遮挡。施礼晏明明经历过了不下数十次,却依旧又怒又惊,脸红的要滴血。

“等什么?开始表演吧。”

施礼晏剜了他一眼,深呼吸几下,微微颤抖的手指被他的意志力稳定住,苍白的指关节紧紧抓住一条淫粉硅胶,这串尿道珠对准平面正中的大孔。

“嗯、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串珠一寸寸地消失在亮银色的孔穴中,但那尿眼正如他所说,许久不曾逆行,只能看着吞下的粉色片刻之后又重新出现,牵动着闪闪发光的淫丝。

施礼晏咬着牙,发出“嘶嘶”地呼吸声,缓慢又坚定地把串珠抽插旋入尿道深处,撑开尿道括约肌,缓慢地搅动内部,男人眼睛里的忍耐逐渐变成恍惚迷离。

“哈啊、怎么……怎么这么快就插到了……唔?好酸……腰要麻掉了…嗬呃!”

尿道珠从前列腺内部穿过,外来物摩擦着他最敏感的部位,串珠的凸起和隆起刺激着神经中枢,每次移动都会让他的脊柱上传来一阵阵颤栗。

“哈、哈啊!”

身体深处发出一阵阵令人激动的快感,如电流般窜过尾椎,甜蜜的麻痹感穿过整根脊骨。臀部本能地向前挺动,从紧紧闭合的双唇里挤出呻吟。

上半身穿着衣服的男人露出丑陋的痴态拼命地用尿道发情自慰,看起来完全就是只可悲的动物……

一头心甘情愿被阉割雌堕的猪,这种模样连真正的性瘾婊子都会觉得无可救药。

灯光下,泛出亮迹的透明液体顺着唇瓣流下,施礼晏完全沉浸在快感中,珠子每磨擦击过他的敏感点,大脑都会被电流击中,持续性地短路空白。

健美的臀部向前倾斜,使得串珠的进入更为顺畅,渴望获得更多的摩擦,随着律动低哼的男人肌肉抽搐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黏滑的前列腺液把整根串珠舔得油光水亮,拉成了一条透明银丝,从金属锁上要断不断地垂滴下来。

施礼晏忍不住闭上眼享受这一切,张开嘴喘息着,沉浸在这禁忌放纵的美妙之中,感受被迫缩短的甬道被逐级撑开,越入越深,抵戳入真正的脆弱内壁。

“呃——呃呃!!!”

小腹一酸。

“嗯、哈啊……不行……不能漏尿、忍住嗯!”

施礼晏摇头呜咽着,肌肉使劲挛缩控制。

施礼晏,腰部一挺,那串珠噗噜一声全部吐出,人和器具一起呆呆地跌落在地——久违的尿道吞珠,真是插得他要死过去了……爽死。

伏跪在地上缓了一会,又拿上消毒好的软管,直起身子:“哈……哈啊、好?好了……现在可以……换、管子了……”

男人细长的眼专注地看着细长导管没入,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深处的阀门被强硬撑开,像是持续排泄的幸福感,久违的释放浪潮席卷了他——淡黄色的液体滴答流淌,从最初的涓涓细流,到随着串珠的抽插从边缘点滴漏出,腹肌始终在收缩抽搐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完全沉浸在膀胱被强制撑开失禁的极乐之中,这样的漏尿被人为的延长,而排泄本身带来的欣慰感更是叫人沉醉……

“到了……要到了!”

平面锁变成了激活睾丸本身的脉动延伸,一股又一股热乎乎、浓稠的精液从输精管挤出。

“射精和失禁一起的话……会死,真的、真的会爽死!哈啊??去了、要去了!!!!”

男人低吼着,期待着终极高潮的肌肉痉挛着,露出背部肌肉绝赞的曲线。

然而,破坏气氛的声音不期而至地响起,戏谑道:“流得好慢啊,怎么算是射精呢……真贱,那就帮我们施律开开鸡巴穴,插到会喷为止吧,好不好?”

不知何时贴近他的一双大手残忍地将导管彻底推入根部,他掐住最后一小段出口,借着快速地摆动手腕!

软管强行撑开膀胱括约肌,一下又一下穿刺戳弄进敏感的黏膜,无处可逃的精液涌入膀胱,像是威胁着要把他从内到外撕裂。

“放手、放手啊——!呃啊!”

施礼晏满怀期待的痴淫笑脸扭曲成一张痛苦的面具,无助地摆头晃动,翻着白眼伸直舌头,发出无声窒息的尖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深入骨髓的快感依旧存在,但酸涩火辣的苦楚瞬间压倒了神经的感知传达,被迫停止射精的痛苦像一把火,从下腹灼烧着他的内脏。

可对男人本就一片糜艳破碎的灵魂,来自性虐的痛苦又泛出另一种甘美。

施礼晏又陡然弓起腰,眼中大颗大颗的泪水挤出,落在起伏的肌肉大奶上,顺着饱满勃起的乳晕,将鲜红的乳尖润得更淫艳。

胸前两块浑厚的肌肉在胸腔剧烈地收缩起伏中掀起波澜,明明只是微小的晃动幅度,每一次却都显示出着强烈的雌化柔软。

被肥乳勾走的双手终于饶过了脆弱敏感的膀胱与前列腺。

“哈啊……哈……”

安静的浴室里久久回荡着男人劫后余生般的喘息。

完全落败的男人跪在地上,喘气呜咽着,涣散的瞳孔再次凝聚。

下午的边缘控制让他的心情已经差到了谷底,憋了这么久,程浪行这处处完美,事事如意的贱人还笑着骗自己两次!?

“程浪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积攒许久的嫉妒混杂着愤怒爆发,支撑他站起来一把掐着程浪行的领子压上墙面,用力摇晃着人,猩红湿润的眼盯着他。

“我真的会杀了你——”他咬牙切齿道,“你说过让我出精的,你说过的,呜——骗子!混蛋、你个人渣垃圾富二代!”

程浪行露出无辜的表情,两手举起,眼里满是戏耍成功的嘲弄笑意,目光投向被推出大半的软管,低笑道:“呵,我是在让你精液出来啊……漏的这是白的啊,你看,是不是都出来了?哈……”

程浪行的笑意隐去,双手用力按下施礼晏的肩让他完全跪在地上,冷声道:

“得了便宜,就不要卖乖。”

他弯下腰,鞋底踩住伸出的软管,进一步压上阴囊,讥讽的笑意加深,说:“不是你说的,我是人渣富二代吗?嗯?”

这张脸,还有这画面是多么似曾相识,施礼晏不寒而栗,立刻乖巧地收起獠牙,抱着男人的大腿亲昵地蹭起来。

眼睛柔柔地注视着男人,软声软语地讨好道:“我错了,贱狗错了,程哥、程总,求你了……”

“张嘴。”

再一次失落跪下的施律伸着舌头被大鸡巴扇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

睫毛被精液糊住,又被尿液冲洗而去,垂下的发梢滴答流水,和施礼晏颤抖的睫毛一样,也和他插着管的鸡巴一样,精尿混合物滴个不停。

最后的最后,男人还是伸出了剪刀手,露着哭颜,两腿蹲折,张开沾满淫液的腿间,“大大方方”地照片留念一张。

“呵……施律还是这么喜欢自讨苦吃,早一点认清自己的位置不好吗?”

程浪行握着手机,垂眸冷嘲最后一句便陷入沉默。

他看着火热唇舌黏在他的皮肤上散发热度,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气息缠绕不止,就像藤蔓的荆棘扎入了他的心,渗出的血转为浓白,涂抹出他那张淫艳的脸。

他们之间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程浪行收回心思,盯着消息栏的字,犹豫许久,最终还是分别发给了白氏父女。

「任务完成。」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白季徵再见到他的骚女婿的时候,他正蹲在大厅里骑着假鸡巴插得尽兴,一套性感媚俗的黑色纱衣翻飞飘动,圆润饱满的肌肉曲线不住变幻。

汁飞奶溅的肌肉骚货仰起头看着心爱的岳父,微微偏过脸,像是邀请那只火热手掌亲来的准备。

“父亲……哈啊?……”

确实是个颇为淫荡的欢迎礼物。

啪!

哈……哈啊?……

男人沉而媚的喘息声随之加重。熟悉的酥麻从滚烫的痛处泛出,如同蜜酒,甜,醇,烫,爽!将贪杯上瘾的老鼠迷醉得天晕地旋。

喜欢……好喜欢。

施礼晏依偎着老男人掌心的温度,眼尾红痣与皮肤相互摩挲着,脸上露出沉沦的幸福笑容。离开前,男人柔软的唇轻轻留下一个吻,像是表示扇他的感谢。

淫乱女婿亮晶晶的眼在下方看着他,脸颊红得透亮:“父亲……谢谢……喜欢你……”

严厉的岳父眉头一皱,大力掐住男人的下颚,厉声斥责道:“没人教你乱伦吧!勾引养父吃鸡巴还不够吗?岳父的巴掌也喜欢成这样,我家雯雯怎么就找了个只会对爸爸流口水发骚大奶变态男同性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呜……不是、不是变态……才不是对父亲忍不住发情的下流变态……不、不是这样的…才不是……”

施礼晏扭动着想要躲开,舌头甩动,含糊不清地喊叫道:“哈啊、啊呜!不要骂了嗯?……唔!女婿……哈啊~知道错了……嗯~不喜欢?不喜欢……父亲了……哈啊……”

口水从翘起的舌尖垂下,泪眼朦胧。

肌肉流畅的手臂攀上白色的西装裤,身体沿路缠爬而上,直到岳父暗藏笑意的脸前,眼前的一切都散发着浓郁的父亲魅力,施礼晏无法忍耐地扑吻了上去,炽热告白着:

“我哈?爱、爱您啊……哈啊?我爱父亲,爱到要高潮失禁了……爱你……好爱父亲……白先生??!”

白季徵在听到自己姓名瞬间心停了一拍,张嘴捉住女婿滑腻的舌,吞吃着年轻热烈的爱意,发出同样缠绵甜蜜的亲吻声。

“唔咕、滋嗯?~唔、”

白季徵抚摸着男人光滑湿润的优美背肌,坦然收下投怀送抱的礼物,夺过主动权半拥半吻,推着施礼晏一路踉跄,回到私密的房间内独自享用。

施礼晏白皙健美的身体垫着男人的手背,来不及滚上床,就这样被重重砸在门上,白季徵宽厚的手掌扣住男人后脑,他深深地吻着施礼晏。

两道呼吸不分彼此地升温,唇舌交缠,水乳交融,一切都这样缓和柔慢地刻入时间,模糊朦胧了一切,唇齿相依,忘情拥吻。

掠过每一处火热,留下不息的欲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双眼迷离,张着鲜艳亮晶的肉嘴,垂着的舌头还牵扯着淫丝……他连呼吸都快忘记了。

白季徵捏住男人泛红的鼻子强迫他呼吸,耳鬓相交,轻声密语:“我一直以为是只贪得无厌的硕鼠,结果我们家笨女婿只是单纯喜欢被虐待的色情变态,连男人的自尊都丢进下水道了嗯?真是的……被骂两句,乳头怎么兴奋成这样?”

执笔多年而生茧的手指轻轻搭在乳尖上,轻佻地屈指弹动,看着骚女婿松软的胸肌一收一缩地跳起来。

“哈啊……不…哈是、是的……嗯啊…父亲……礼晏是……废物、哈?废物女婿……喜欢被虐……”

施礼晏紧实的大腿交叠起来,两条长腿被羞辱得伸直踮脚,腹肌随着断续的话语抽搐着变换,再一次踉踉跄跄地来到柔软的床榻上。

“做的很好,乖,父亲送小老鼠个礼物。”

白季徵从柜子里取出绒布礼品盒,送出用铂金、珍珠和钻石镶嵌订做的……凹凸串尿道棒。

父女俩真是亲生的,如出一辙的恶趣味……施礼晏不满地翻了个白眼,动作上却满心欢喜地接过漂亮的“首饰”,他后撑在床上,乖乖张开湿热丰满的壮腿,扶着浅粉色的小桃子,让尿道棒在尿道口浅层抽插,逐渐滑入深处。

呃啊……顶到前列腺了——!好深……唔?!

这实际是射精控制失败的惩罚,意味着施礼晏连尿道都需要被控制了……但对施礼晏而言,又何尝不是一种被关爱的奖励。

“哈……哈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季徵啄吻他的脸颊,鼓励着大奶女婿自插尿道,附上耳柔声羞辱道:“现在鸡巴都变成了能插的骚穴,咕叽咕叽地水声越来越大了,女婿,你怎么回事呢?鸡巴洞被插就这么舒服吗?完全不能被称为男人了吧?”

白季徵捏了捏男人的睾丸,硬硬的,用力一掐,腹肌和乳头都一颤,舔弄着他的耳廓,低语雌化羞辱:“啊……我们小鼹鼠可不一定是真的雄性的,更像是被雄性凌辱到变成吃精受孕的雌性,是吧?”

代替施礼晏回答的,是点头颤抖的贞操锁,黏腻地透明腺液漏出,颤抖着吐出半串凹凸不平的珠宝串。

“乖女婿喜欢痛吧?”

手掌把涨满勃发的阴囊拢起来,轻轻揉搓着两颗卵蛋,施礼晏周正柔润的脸部扭曲,低声哑叫着:“噢——噢噢噢哦?!射了!射了射了啊啊啊!!”

男人挣扎着摇头,浓稠几乎要凝固的精液从滑落,如同尿液一样缓慢溢出一小部分。

“啊……啊啊……父?…父亲?……”

施礼晏只能回答无意义的呻吟,黏黏糊糊地喊着父辈的称呼,白季徵再熟悉不过此刻施礼晏的表情,又落下轻柔诱惑的吻。

“噢……噢哈?……呃!喜欢你……”

施礼晏目光闪烁,却只露出淫艳的笑容,似乎他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除了信赖父亲以外的内容。他抬头望着他的掌控者,在满眼依赖情意之间张开湿润的唇索吻,或是等待着下一个甜蜜的掌掴。

“还有一个奖励,我们小鼹鼠肯定会喜欢的……喜欢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手指被引导着摸向了男人胯间——那鼓起的淫秽轮廓如此直白雄伟,都是硬邦邦的……这是能狠狠地操烂他骚屁穴的硬度。

施礼晏的眼睛微微瞪大,像是偷吃到的老鼠一样用牙齿窃喜地咬着下唇,手掌轻而细致地抚摸过岳父鼓起的西装裤……即使隔着衣服也能感觉到鸡巴的硬度。

他的心脏砰砰乱跳,舌头已经迫不及待地伸了出来,想要品尝硬鸡巴岳父精液的味道……但是呢,比起自己的嘴巴……更想要……

施礼晏眼珠一转,眯了眯眼,选择诱惑性地舔过双指,芭蕾般抬起一条肉腿,胯间一览无遗,湿润的手指撑开湿润丰满的肉褶,里边挤鲜红湿润的黏膜蠕动着。

“这里……已经、准备好惹?唔!嗯~”

施礼晏紧追慢赶才到来的羞耻已经来不及阻止了,半遮半掩想收回腿的动作更显得淫荡。于是施礼晏连原定的话都没说完,就只能用黏糊糊的吻猛烈地吻着白季徵的唇,堵住岳父那张字字珠玑的嘴……舌头软滑火热,带着一种欣喜的、爱恋般的饥渴打转、探索。

像是回馈的礼物。

“嗯……父亲……要?……我要你?……”

施礼晏的话含糊不清,强烈的渴望剥夺了他最后的矜持,让他变成了一只流着口水、发情的无助动物,被最基本的本能所驱使。

“父亲也爱你,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的大手啪啪扇打着施礼晏丰满的翘臀,通红的滚烫随着手掌的温度逐渐扩散,手掌还在柔软又健美的身体上游走,摸索着挤压着每一处曲线和轮廓。

施礼晏闭着眼,聆听着男人成熟稳重的蜜语,一身的肌肉都在轻轻颤栗,轻轻啜泣着。

他这辈子从来没有如此渴望过被谁占有……他需要一个上位者来训诫他、让父亲拥有他、让“乖孩子”的存在意义完整。

他的瞳孔缓缓散开,将所见之人都拽入情欲的深渊,转身翘起臀撑开已经馋得流口水的肉穴,脸上那个鲜红湿润的唇不断诱惑着:“插进来,父亲……父亲求你要我…”

施礼晏把臀部蹭向男人胯间,像发情的母畜一样扭动着身体,低吟着:“用力干我好不好?父亲……白先生、哈啊…唔!”

施礼晏浑身一颤,轻轻握着赤裸露出的卧龙……手掌心湿润,感受到血液的奔腾,伞翼怒撑的大龟头被撸动几下,迫不及待地滑落下了前液。

“准备好了吗,小鼹鼠?”白季徵笑着将他迎到床上,粗喘着问道,丢掉了儒雅与从容,吐露着直白的心意,“准备好成为我的泄欲肉壶了吗?一辈子都是老男人的小宠物……只是被羞辱就想要尿了?乖,先忍住,还不可以高潮。”

白季徵为男人身体的真诚而低声笑着,阴茎向前挺进,沉入紧绷而火热的肉穴,肉壁紧紧包裹自己,臀部猛地向前挺动,用力深深地抽插。

他以野蛮的节奏,用他所有的欲望猛烈地撞击着施礼晏,手指深深地嵌入大奶骚女婿丰满柔软的臀部。

渴望了无数个夜晚的鸡巴就这样猛烈地插入施礼晏,心底与肉体的灼热感变成了一种强烈的快感,几乎要满到极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从未感到如此完整,破碎的灵魂被浓烈的爱意与快感暂时地与肉体融合在一起,完全被欲望诱惑的施礼晏只能光着身子,肥臀骑着白季徵硬挺的鸡巴上下吞吃,狂甩他的贞操锁。

施礼晏往鸡巴下坐,尿道棒往上冲插,好像把他的前列腺串在一起,首尾都要被狠狠撞到。

他抬头睁大眼睛,满脸恳求地看着白季徵,脸色通红,肌肉起伏间水光潋滟,大汗淋漓顺着肌肉沟壑流淌滚落,平日里一丝不苟的油亮背头散落,微湿凌乱。

施礼晏呻吟着,眼睛不停地转着,伸出手自己掐住了脖子,缺氧充血的胀痛、掐住喉咙的闷痛,以及外物猛烈撞击内脏的恐惧,痛苦与快感交织在一起变成更盛大的浪潮,将他连骨头一起吃干抹净。

“哈啊?你的……我是…父亲的,”他声音嘶哑而紧张,似乎这些宣言迟一步就会失效,“父亲……我的…呃啊!一切…全都是你的……”

“呃、哈啊……要去了,父亲??!!哈啊,被白先生……父亲、插到射了喔噢噢——咿?!还在、还在射啊啊!”

粗壮的熟男阴茎数不清第几次撞击他的前列腺,涨到发紫的睾丸无人触碰也能在两者腹部之间有规律的跳动。

鸡巴对准核心,一下又一下地猛烈冲击,贞操锁抽搐着,精囊与前列腺被一次又一次的强行挤压,终于从洞开的尿口喷溅出透白的液柱。

他高潮了,比以前更猛烈,健美又丰润的身体随着这股力量颤抖,翻白的眼尽显痴态。

骚女婿湿润紧绷的热度紧紧地包裹着鸡巴不愿松口,白季徵依旧处于壮年的身体凭借着雄性本能,不规则地向紧热的丰满肥穴挺动,高潮中的肠肉抖动吮吸不止,催促着阴茎交出精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的阴茎还在不依不饶地顶弄着敏感点,施礼晏颤抖着张开双腿,小腹抽搐,含糊呻吟着:“父亲……呃?要尿……尿呜、嗯?尿床了……对不起哈啊~”

白季徵失态地粗声低喘着,心跳二十多年前所未有的快——肌肉雌兽臣服于欲望,媚态十足地说着禁忌名称高潮的方式足以让任何男人在那一刻失去控制。

“啊……嗯、小老鼠里面真是……贪吃,非常舒服……”白季徵鬓角花白闪着汗渍水光,贴近胸膛交颈低语,“好孩子,你真棒,父亲爱你……”

施礼晏扣紧的脚趾又一次绷直转动,颤抖的喉咙不住吞吐着黏稠的呻吟。

白季徵被男人色情到极点的反应激得下腹火热,得心应手地节奏被打乱,肥厚的阴囊不停啪啪抽打着肉臀。

“哈啊……射进来、不要拔……呃啊!哈啊内射去了呃呃呃——?!”

白季徵咬着牙,最后一次野蛮地挺入,深深地埋进火热紧窄的直肠深处,雄风再起的粗壮阴茎随着精液射进本该属于自己后代的骚肌未婚夫的体内而跳动。

湿透的十指依旧交叉,他们再一次亲吻起来。

浴室里再一次坦诚相见,施礼晏才有了迟来的羞涩,被白季徵仔细清洗着私处,在淋浴冲刷之下接吻……他浑身的粉霞也不知道是被热水熏红的还是自己憋红的。

吹风机的声音断断续续,很快只剩下轻微的呼吸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过来。”

白季徵在床上紧紧地抱着他,心跳靠近心跳,皮肤亲吻皮肤,手指抚摸着男人蓬松微热的头发,湿热柔软的脸颊,拍抚着他起伏的宽厚脊背。

施礼晏用手臂环抱住白季徵,同样紧抱着,在情欲暧昧的醉意中越陷越深,他依偎在白季徵的脖子上,呼吸着他的气息,让气息充满他的肺腑。

施礼晏想记住当下的每一个细节,想把这一刻铭刻在他的脑海里,在不可消解的忧郁悲伤袭来之时,让自己永远不要再被可怕的虚无吞噬。

“……哭吧,我陪着小鼹鼠,哭红鼻子也没关系。”

“对不起……我以后不哭了……我会乖的。”

“哭也喜欢你。”

很快白季徵就后悔了,施礼晏是真受不了刺激。他就这样哭了一晚上,停也停不下来,差点窒息晕厥,两个人光忙着找医生了,谁也没睡着。

但擦去泪水的时候,也许……别有一番滋味。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医院传来消息越来越频繁,看着一张张B超照,施礼晏本来就只是为了钱来的,这个突如其来的孩子完全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中……至少没有什么实感。

他自己心里的压力越来越大,被白季徵和洪迤监管着他不能对自己做什么,另一位“干爹”程浪行就成了他的发泄口。

“你都是当爸爸的人了,怎么可以这样呢……来啊,看怎么换尿布~哇,你脸比煤炭还黑哈哈哈!”

这家伙总是跑到程浪行面前刻意犯贱,而且程浪行和他一样,一想到真的会有个孩子,他光是想到婴儿的尖锐爆鸣就没了性欲,施礼晏还天天扯着把他烦得要死。

妈的……揍他还怕给他打爽了。

距离产期不足三周,为了缓解焦虑,施礼晏拽着程浪行非要做个奶爸特训……白季徵很认可这个计划,美名其曰新手爸爸的照顾教育,只不过施礼晏自己挖的坑自己跳,他成了那个“宝宝”。

“唔……呜唔!”

施礼晏在洪迤肌肉发达的臂弯里不满地挣扎着,含着一个成人奶嘴的他却只能发出十分微弱的声音,仔细看才能发现他的脖颈了涨大一圈。

他嘴里的东西外边看着像个奶嘴,实则是一根20cm的假鸡巴,完全填满了喉咙,肌肉被完全挤压,别说吐,他连喉咙肌肉蠕动吞咽都困难。

“打扮得真像回事,嘬嘬嘬……笑一个啊,小哑巴~”

洪迤只是来帮忙压制施礼晏给他上拘束衣的,穿衣环节把人操也操够了,玩也玩够了,离开得相当爽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去吧,小哑巴快爬去找你的小‘爸爸’咯。”

施礼晏被放在地上,他的下半身被包裹在成人尿布里,阴茎被放了出来,龟头系带一圈裹了三颗跳蛋,一根柔软的硅胶棒穿过前列腺内部,完全塞满他的尿道,后穴也被塞入了前列腺按摩器,震动器前端抵在会阴处,几乎是全方位地被凌虐着敏感的前列腺,强迫精囊挤出精液。

厚实的棉布完美地裹住了这一切,从外面看只能看到地上蠕动的“成人婴儿”痛苦得满脸通红,唾泪横流的崩溃模样……

事实上,地上这个被当做玩具一样的成年男性是一个因为精尿阻塞逆流而痛苦到高潮的色情受虐狂。

痛苦带来的快感几乎要令人窒息,他本能想要逃离,然而让他崩溃的是,这些玩具的控制器全在他的“小爸爸”程浪行手上——他正在房子另一端的客间书房。

“咯……呃、嗯……”

施礼晏艰难地翻过身,他此刻穿着四肢无法发力的拘束衣,手脚被叠着捆绑起来,用绷带缠成四条肉柱,只能依靠手肘膝盖支撑自己,艰难地爬行,一旦落地就是一次道具对敏感部位的猛烈震荡。

第一道门……

呃啊!前列腺、呃啊!卡太深了要被插烂了…去了呃呃、又去了!

嗬呃——还有……还有两道门……

施礼晏两眼失焦地麻木爬着,重重地倒在程浪行脚边,扭动腰肢晃着被尿布包裹的下半身,示意男人解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程浪行瞟了一眼,一脚踩住他的胯间示意他安静。

“……这个方案我们讨论过很多次了,成本下不来,风险也太大,可行性研究做了三组了……”

程浪行正和团队进行着视频会议。

巨婴被放置在一旁,只要微微一侧就会被摄像头捕捉到有个穿着尿布被情趣道具捆绑的变态男人。

程浪行的讨论越发激烈,一点关注都不分给一旁的“婴儿”了。

施礼晏真的要被逼疯了,他拼尽全力地发出声音,收缩的咽喉被假阴茎不断摩擦着敏感带,尿道棒和前列腺按摩器被挛缩的肌肉进一步挤压。

施礼晏被鸡巴奶嘴堵住嘴,叫也叫不出声,活生生被自己的连锁反应磨到漫长不断的前列腺高潮,直到晕厥翻白眼。

尿道里滑溜溜的硅胶棒被强行顶了出去,无精高潮却还没有被终结,囚困在尿布里的成年男性阴茎就这样无助地噗嗤漏精,撑开的尿道溢出连绵的尿液。

程浪行发现的时候,施礼晏已经不知道是晕过去又醒过来的第几次,他被喉咙的假屌憋得满脸紫红,头发都被汗打湿透了。

解开尿布,里面蓄满了精尿,颓软的阴茎已经无力勃起,阴囊也松松垮垮的,看起来完全清空了睾丸存货。

“呜……呃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紧张的咽喉暂时说不出话,施礼晏的眼睛里只剩纯粹的情绪,完全失了智。他做的第一件事,却是从黏糊口腔里伸出僵硬的舌头,朝程浪行发情索吻。

嗯,用舌头来进行辅助按摩,这也是没办法的吧……程浪行看着距离自己只有几厘米的瞳孔,恍惚想过。

程浪行带着些心虚把施礼晏洗得干干净净,主动给人上了保养药膏,给他熟练的换上尿布,放到特制的婴儿车里推出了浴室。

程浪行看着施礼晏被迫打扮成这模样,成年男性穿着羞辱性的尿布,四肢“退化”无法自理,那双水润的鼠目只能全心全意地关注着他。

程浪行喉结滚动,目光闪烁,不由自主地从嘴巴里滑出:“和玩具一起入睡吧……晚安,宝宝。”

程浪行将他放置在特制的婴儿床里,解开了尿布,展开垫在身下,床尾没有栏杆,方便炮机的伸入。

连接着补水袋的导管占据尿道,剥夺了他的自主排泄能力。

在炮机上的假阴茎在直肠里缓慢又深狠地顶过前列腺、膀胱、深处敏感带,快感积累得缓慢却是实打实的……

齿夹抓紧住敏感的乳头,尖锐的刺痛让自己忍不住滴下泪珠,可跳蛋的震动让噬骨的快感从乳尖飞往全身,引起身心一阵阵的呻吟与颤栗。

持续的压力和疼痛不断提醒着他的耻辱现状,他沉浸屈服于疼痛之中,并生出了巨量的欢愉……将内心中源源不断的恐惧与悲伤扭曲成凌驾一切的性快感……身心俱疲让施礼晏陷入了深深的沉睡。

男人肌肉曲线浮出的绝顶高潮总是伴随着一柱透明的水液,喷溅在尿布上被迅速吸收,一夜过去,连炮机上都是晶莹的黏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施礼晏的本性渐渐唤醒,他沉迷于受虐,喜欢这种身心痛苦的感觉。两天日夜不息的玩弄凌辱已经彻底激活了施礼晏的受虐倾向,他彻底沉浸在异岁扮演之中忘记了让他那些焦虑到呕血的事。

第三天起,施礼晏被解除了束缚状态,从“婴儿”变成了“幼儿”,被迫穿着粉白条纹的紧身短裙,点缀着粉色的蝴蝶结,不管怎么看依旧是一身低俗至极的情趣装扮。

撤去了尿布,但该死的尿道栓还在,就连贞操锁也背着其他人换成了只有程浪行见过的平面铁锁。

这下更适合漏尿了,粉色条纹的内裤肉眼可见的水渍晕开,胯下一片湿润,最外层的短裙上从早上的一个深色的小点,晚上就能在迷你紧身裙上看到一大片奶牛似的花纹。

明明被遮得严严实实,却依旧挡不住外露的淫靡潮露,简直色的不能再色。

程浪行一大爱好是用视频威胁他就犯。

嗯……强迫施礼晏看他自己被同性凌辱贬低的视频崩溃自慰的模样确实很疯狂,不管是撸阴茎还是坐假屌,贱人大律师那张垂泪吐舌祈求高潮的哀求脸都让程浪行下体硬得爆炸。

现在有新节目拍,程浪行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施礼晏的贞操锁被解开了,膀胱过度肿胀让阴茎一直处于半勃,程浪行在后方抱住他,左手搂着他的腰,手掌托起男人的小鸡巴揉搓,耳边亲昵低声地哼歌,低语吟喃:

“宝宝不哭……乖乖~嘘嘘嘘……尿出来吧?”

“呜呜、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施礼晏瞪着眼,满眼湿润地摇头拒绝,他男人穿着纤细的高跟鞋想要挣扎,又怕摔倒,于是只能看见曲线优美的腿部像是挑逗般地小幅度的颤抖,脚下发出细密悦耳的嗑嗒声。

像是失禁高潮来临前的倒计时。

“宝宝……乖宝宝……小鼹鼠,”程浪行在男人被汗泪浸出光泽的脸上吹气,恶意地劝诱男人在镜头前失禁,“嘘,爸爸教你尿尿……来,嘘……”

男人的腹肌深邃,不住抽搐变化,脚趾内扣,在手机面前欢畅地射出一道完美的弧线,呼吸急促地打了个尿颤,勃起的阴茎溅出一股稀白精液。

“啊……真是随心所欲的坏宝宝。”

意外的射精让施礼晏带上了平面锁,珠宝尿道栓被完全置入其中……之后的每一晚这段影像会陪伴着他入睡,置入的串珠撑开膀胱括约肌,身体将产生不停漏尿的错觉……后穴也痒得一塌糊涂。

施礼晏对失禁性高潮似乎上瘾了,他的小爸爸几乎一天要给他换三次尿布,而更多的时候,非纯液体的接触面总是湿润黏腻的,甚至能牵扯出几道晶莹的丝线。

特训的七天里,他和程浪行形影不离。

之后的几天,他又开始跟着程浪行上下班。

黑色口罩下是吞吃假屌不停流口水的嘴,衣冠楚楚的西装下女式内衣连着膝袜裤,隐藏的尿布逐渐湿润,简直让人羞耻到想要尖叫。

施礼晏几乎每天都要在程浪行办公的视线下才能放开可怜的尿道括约肌,尿布被铺在地上,从贞操锁里喷尿还是喷精,总是随机抽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果撒出来了他还要叼着尿布吸干……这个尿布他还要自己穿回去……呜!万一被发现的话,他施礼晏的精英人生就要这样结束了吧……

最后一天本该是穿着女装去上班的,施礼晏使劲浑身解数换来了一个不外出的机会——

成年男人骑在儿童三轮自行车上,他的双手被迫裹绑在儿童自行车把上,他的四肢难以屈伸变换。

比起赤身裸体,穿着露乳头的粉色绑带内衣,鸡巴还被锁在平面锁里的肌肉男,一脸痴淫笑脸地骑在儿童器具上滴尿失禁的画面给人的色情冲击力相当的大。

“哈啊……呃、爸爸…额、宝宝……骑不动了……喔噢?!啊啊、太深了……”

窄小的座椅上丰满的臀肌几乎淹没了三角坐垫,一根完美贴合施礼晏肉穴敏感点的假鸡巴深顶至结肠口,男人每一次使力蹬车都是一击往内冲刺的抽插。

“加油啊,只要骑过花园就可以结束了。”

浑身是汗的男人青筋暴起,却只能无助地插在假鸡巴上骑儿童车。

“噢嗯……嗯?~咿——尿了呃!爸爸不要……不要嘘、嘘嘘了呜?嗬呃……”

程浪行吹着口哨,饶有兴趣地看着已经养成反应的男人尿柱忽然喷涌,恶劣地笑着说:“再不快点就要有人来啰,宝宝。”

施礼晏湿漉的眼睛看着他,被这句话吓得浑身一震,哀怨似的皱着脸扫了程浪行一眼,蹬踩的速度加快了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啊啊啊啊——!”

不出意料的,他抬高的臀部重重砸下,突如其来的剧痛快感如电击一般让他的脚不住抽搐,男人滑脱出脚蹬,双腿朝两侧大大张开打直,肉眼可见猩红的穴肉蠕动喷汁,那根假鸡吧成了他的唯一的支点,直到他失衡倒在了地上。

“呃……嗬呃!嗯哼?……呼……呼?~”

张大嘴巴流口水的男人没有了声音,只有身体肌肉还在抽搐。

“好了好了,结束了,做的真棒啊施律,我们硕鼠律师做宝宝也那么厉害,骑了一个小时呢……”

程浪行蹲下身,轻笑着摸了摸男人柔顺细腻的发丝,托着臀想要把人一把抱起。程浪行走了两步,发现以自己美型健身的实力根本抱不动这只臀厚乳肥的肌肉硕鼠……

“……”

程浪行半搀扶着,把人拉回了房子里。施礼晏高潮过度而疲倦无力的身体瘫在沙发上,程浪行已经在这几天习惯了照顾这动不动就发脾气的坏家伙。

他带着手套缓缓取出男人尿道中的实心硅胶条,换成全新的导尿软管,又拿出精油替施礼晏按摩舒缓着身体上痉挛发硬的肌肉。

施礼晏哼哼唧唧地低吟着,忽然一把扯过程浪行,按着男人的后脑勺伸舌亲吻,低声喘息着央求道:“呜……哈啊?……晚上膀胱再、再灌多一袋好不好……呃?好爽啊啊……傻逼富少…嗯~啾、咕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程浪行不满地咂嘴,掐着男人臀肌威胁道:“真是的……为什么在那几个老东西面前雌堕这么快,在我面前就一点都不乖?收最多钱,还敢骂人?宝宝想挨爸爸打屁股了?”

施礼晏咬着下唇,搂住男人脖颈,眼里闪过狡黠的光,故意朝程浪行耳边吐气道:“嗯……嗯、因为我……喜欢你呀,啾?~程哥……呜、嗯!”

湿润的唇一下亲在脸颊上。

程浪行笑着正要回答,忽然话语一哽,意识到了什么,冷不丁被“告白”猛地一推,不敢置信地擦着脸颊,露出厌恶惊讶的表情。

“喂…你在做什么……你可别误会了,我对男人没有兴趣。”

程浪行面色阴沉,嗓音比平时发火还要低沉,抓着男人的下颚,似乎只要自己够凶就能掩盖住下体和心脏不正常的血液泵动。

“哈啊~这就是你的没兴趣啊?垃圾……弱智富二代?…唔、呃!嗯嗯……鸡巴硬成……呜、嗬呃……这咕滋…!”

施礼晏看到对方中了招,挑衅般地幸灾乐祸笑着,话还没说完程浪行勃起到青筋暴突的鸡巴就塞满了施礼晏这张牙尖嘴利的老鼠嘴。

“肉便器会吃鸡巴就行了,别叫。”

抿嘴冷脸的英俊男人一昧地坐在施礼晏脸上把违背本心的鸡巴一次次深插入同性的喉咙。房间里只能听到一阵阵粗喘与咕叽噗噜的黏稠吞咽呛咳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顿猛操之后,在施礼晏柔软湿热的喉咙里爽喷爽尿,程浪行心情平静下来,缓缓拔出肉茎用男人的头发擦干净。

看着施礼晏鼻子吹起一个淫靡的精泡,口齿溢出白沫黏液,翻白眼失神的大律师是没法再说出扰乱他思绪的话。

哗啦啦——

洗手台的冷水激得他一愣。

程浪行不甘的眼神看向镜子,倒映出不远处淋浴的模糊裸影,不管是怎么看,都不会让人认错他是个男性……还是个给老头卖屁股、给钱就口交内射OK的贱嘴变态绿帽男。

在程浪行这种努力的天之骄子的眼里,这家伙充其量只是一坨会动的可悲肉块。

……明明是这样的。

程浪行低骂一声,浸在冷水里的脸颊还是火红一片,耳朵里侵入的水依旧无法隔绝那句模糊的喘息话语一遍遍地回响。

你好像也喜欢我……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产前几周,白雯雯突然消失了。她只给几个男人留下一封信,还有疯狂更新的社交媒体与不断刷新的信用卡。

临近产程的精致美妇还在海边和黑皮猛男们一起晒日光浴。

关系到下一代,白家程家发动力量急忙寻找,白季徵更是拉着程浪行直奔异国。剩下的人还必须瞒着施礼晏,以防得知消息的男人直接犯病。

程伯伦当然佯装不知,及时抽身高高挂起,没有掺和进来。

白季徵和施礼晏相处的日子里生了真感情,早就没有了之前的阴暗打算,更希望他好好的。

他做了最坏的打算——放走施礼晏。撤除合约,减少人身限制,施礼晏的行程除了定时复查,也不完全再听从他的安排。

最好,让施礼晏远离他们,好好治疗,变成他最想要的精英律师模样。

只是说得容易,做着难,还是得循序渐进。

这个时间点,就只剩洪迤还愿意临危授命照顾起施礼晏了……洪迤到底还是留着一丝过往情谊,开始陪在他身边。

这天还给了他个迟到的亲子游乐园,试图弥补过去的空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施礼晏并没有什么兴趣。

摩天轮上,闷闷不乐的施礼晏抱手冷对洪迤,清俊周正的脸上不知被谁贴了几个幼稚的爱心贴纸。

“大哑巴也还是很可爱的嘛,好不容易出门玩,笑一个?”洪迤伸出手勾了勾他的脸颊,面色不虞的男人眯眼瞪了他一下,洪迤反而得寸进尺,乐呵呵地掐揉着成年男人薄嫩的脸颊肉。

施礼晏眯着眼,威胁似的用门牙刮过下唇,高壮的身体猛地压靠着满脸凶狠的养父。

“你到底想干什么?……别随地发情,呜、摩天轮要停下来了!”

洪迤毫无惧意,反客为主地将男人圈得更紧。左手隔着柔软的布料用力抓揉着人渣养子肥软的硕臀,右手则张开五指,隔着西装裤包裹住人渣养子已经鼓起的裤裆。

洪迤叼着他的耳尖轻咬,本就沙哑扁低的声音更加沉哑:“施律……堂堂大律师,这可是在这摩天轮上嗯?你怎么这里偷偷鼓起来了呢?”

施礼晏被他说得脖颈都红了,却也没有反抗的意思,只是装模作样地低声哼喘,在养父铜墙铁壁般的怀里不安地扭动身体:“嗯~当初…你就该被你那个……狗屁大哥砍掉你这只咸猪手……变态、别摸!”

洪迤在他的肥奶上用力一掐,心想:你要是知道大哥是谁,看你还敢不敢收那些钻石内衣。

“大了就牙尖嘴利,还是小时候哑巴可爱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张牙舞爪的硕鼠啃了他一口,又微微挺起胸膛,给养父猥亵自己的饱满肌肉,被按住胸前的开关后叫得更是淫艳:“有人看到了怎么办……嗯、哈啊?乳头……好痛哦不要……呜嗯!好痛!好痛要烂了……嗯啊~”

洪迤练拳的手掌力道大得惊人,两指简直像是一把铁钳,把男人衬衣下勃起挺硬的乳头捏成软泥,软烂地涨开一圈,在薄衣下顶出夸张的轮廓。

“爹……唔?讨厌……”

二人唇齿交缠,交换着黏腻而色情的深吻,难舍难分。

落地开门的一刻,他们仍沉浸在唇舌的纠缠中,将这一老一少两个男人激吻的样子都被人看光了。

被、被发现了——!

施礼晏意识到的一瞬间,脑子空白一片,耳边嗡鸣,呼吸一滞,胸口像被什么狠狠攥住,缓过来时羞得无地自容,甩开洪迤,逃似的奔离。

洪迤每往前一步,他更大地前跨一步,严防死守保持着距离。洪迤要贴近他就狠狠剜他一眼,绝不许他靠近。

他一个劲地往前走,还是洪迤偶尔伸手拽住几次,才正确地走向停车场。到了车前,施礼晏一言不发地将人拽过来,一把塞进车里,怒目直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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