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传来消息越来越频繁,看着一张张B超照,施礼晏本来就只是为了钱来的,这个突如其来的孩子完全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中……至少没有什么实感。
他自己心里的压力越来越大,被白季徵和洪迤监管着他不能对自己做什么,另一位“干爹”程浪行就成了他的发泄口。
“你都是当爸爸的人了,怎么可以这样呢……来啊,看怎么换尿布~哇,你脸比煤炭还黑哈哈哈!”
这家伙总是跑到程浪行面前刻意犯贱,而且程浪行和他一样,一想到真的会有个孩子,他光是想到婴儿的尖锐爆鸣就没了性欲,施礼晏还天天扯着把他烦得要死。
妈的……揍他还怕给他打爽了。
距离产期不足三周,为了缓解焦虑,施礼晏拽着程浪行非要做个奶爸特训……白季徵很认可这个计划,美名其曰新手爸爸的照顾教育,只不过施礼晏自己挖的坑自己跳,他成了那个“宝宝”。
“唔……呜唔!”
施礼晏在洪迤肌肉发达的臂弯里不满地挣扎着,含着一个成人奶嘴的他却只能发出十分微弱的声音,仔细看才能发现他的脖颈了涨大一圈。
他嘴里的东西外边看着像个奶嘴,实则是一根20cm的假鸡巴,完全填满了喉咙,肌肉被完全挤压,别说吐,他连喉咙肌肉蠕动吞咽都困难。
“打扮得真像回事,嘬嘬嘬……笑一个啊,小哑巴~”
洪迤只是来帮忙压制施礼晏给他上拘束衣的,穿衣环节把人操也操够了,玩也玩够了,离开得相当爽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去吧,小哑巴快爬去找你的小‘爸爸’咯。”
施礼晏被放在地上,他的下半身被包裹在成人尿布里,阴茎被放了出来,龟头系带一圈裹了三颗跳蛋,一根柔软的硅胶棒穿过前列腺内部,完全塞满他的尿道,后穴也被塞入了前列腺按摩器,震动器前端抵在会阴处,几乎是全方位地被凌虐着敏感的前列腺,强迫精囊挤出精液。
厚实的棉布完美地裹住了这一切,从外面看只能看到地上蠕动的“成人婴儿”痛苦得满脸通红,唾泪横流的崩溃模样……
事实上,地上这个被当做玩具一样的成年男性是一个因为精尿阻塞逆流而痛苦到高潮的色情受虐狂。
痛苦带来的快感几乎要令人窒息,他本能想要逃离,然而让他崩溃的是,这些玩具的控制器全在他的“小爸爸”程浪行手上——他正在房子另一端的客间书房。
“咯……呃、嗯……”
施礼晏艰难地翻过身,他此刻穿着四肢无法发力的拘束衣,手脚被叠着捆绑起来,用绷带缠成四条肉柱,只能依靠手肘膝盖支撑自己,艰难地爬行,一旦落地就是一次道具对敏感部位的猛烈震荡。
第一道门……
呃啊!前列腺、呃啊!卡太深了要被插烂了…去了呃呃、又去了!
嗬呃——还有……还有两道门……
施礼晏两眼失焦地麻木爬着,重重地倒在程浪行脚边,扭动腰肢晃着被尿布包裹的下半身,示意男人解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程浪行瞟了一眼,一脚踩住他的胯间示意他安静。
“……这个方案我们讨论过很多次了,成本下不来,风险也太大,可行性研究做了三组了……”
程浪行正和团队进行着视频会议。
巨婴被放置在一旁,只要微微一侧就会被摄像头捕捉到有个穿着尿布被情趣道具捆绑的变态男人。
程浪行的讨论越发激烈,一点关注都不分给一旁的“婴儿”了。
施礼晏真的要被逼疯了,他拼尽全力地发出声音,收缩的咽喉被假阴茎不断摩擦着敏感带,尿道棒和前列腺按摩器被挛缩的肌肉进一步挤压。
施礼晏被鸡巴奶嘴堵住嘴,叫也叫不出声,活生生被自己的连锁反应磨到漫长不断的前列腺高潮,直到晕厥翻白眼。
尿道里滑溜溜的硅胶棒被强行顶了出去,无精高潮却还没有被终结,囚困在尿布里的成年男性阴茎就这样无助地噗嗤漏精,撑开的尿道溢出连绵的尿液。
程浪行发现的时候,施礼晏已经不知道是晕过去又醒过来的第几次,他被喉咙的假屌憋得满脸紫红,头发都被汗打湿透了。
解开尿布,里面蓄满了精尿,颓软的阴茎已经无力勃起,阴囊也松松垮垮的,看起来完全清空了睾丸存货。
“呜……呃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紧张的咽喉暂时说不出话,施礼晏的眼睛里只剩纯粹的情绪,完全失了智。他做的第一件事,却是从黏糊口腔里伸出僵硬的舌头,朝程浪行发情索吻。
嗯,用舌头来进行辅助按摩,这也是没办法的吧……程浪行看着距离自己只有几厘米的瞳孔,恍惚想过。
程浪行带着些心虚把施礼晏洗得干干净净,主动给人上了保养药膏,给他熟练的换上尿布,放到特制的婴儿车里推出了浴室。
程浪行看着施礼晏被迫打扮成这模样,成年男性穿着羞辱性的尿布,四肢“退化”无法自理,那双水润的鼠目只能全心全意地关注着他。
程浪行喉结滚动,目光闪烁,不由自主地从嘴巴里滑出:“和玩具一起入睡吧……晚安,宝宝。”
程浪行将他放置在特制的婴儿床里,解开了尿布,展开垫在身下,床尾没有栏杆,方便炮机的伸入。
连接着补水袋的导管占据尿道,剥夺了他的自主排泄能力。
在炮机上的假阴茎在直肠里缓慢又深狠地顶过前列腺、膀胱、深处敏感带,快感积累得缓慢却是实打实的……
齿夹抓紧住敏感的乳头,尖锐的刺痛让自己忍不住滴下泪珠,可跳蛋的震动让噬骨的快感从乳尖飞往全身,引起身心一阵阵的呻吟与颤栗。
持续的压力和疼痛不断提醒着他的耻辱现状,他沉浸屈服于疼痛之中,并生出了巨量的欢愉……将内心中源源不断的恐惧与悲伤扭曲成凌驾一切的性快感……身心俱疲让施礼晏陷入了深深的沉睡。
男人肌肉曲线浮出的绝顶高潮总是伴随着一柱透明的水液,喷溅在尿布上被迅速吸收,一夜过去,连炮机上都是晶莹的黏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施礼晏的本性渐渐唤醒,他沉迷于受虐,喜欢这种身心痛苦的感觉。两天日夜不息的玩弄凌辱已经彻底激活了施礼晏的受虐倾向,他彻底沉浸在异岁扮演之中忘记了让他那些焦虑到呕血的事。
第三天起,施礼晏被解除了束缚状态,从“婴儿”变成了“幼儿”,被迫穿着粉白条纹的紧身短裙,点缀着粉色的蝴蝶结,不管怎么看依旧是一身低俗至极的情趣装扮。
撤去了尿布,但该死的尿道栓还在,就连贞操锁也背着其他人换成了只有程浪行见过的平面铁锁。
这下更适合漏尿了,粉色条纹的内裤肉眼可见的水渍晕开,胯下一片湿润,最外层的短裙上从早上的一个深色的小点,晚上就能在迷你紧身裙上看到一大片奶牛似的花纹。
明明被遮得严严实实,却依旧挡不住外露的淫靡潮露,简直色的不能再色。
程浪行一大爱好是用视频威胁他就犯。
嗯……强迫施礼晏看他自己被同性凌辱贬低的视频崩溃自慰的模样确实很疯狂,不管是撸阴茎还是坐假屌,贱人大律师那张垂泪吐舌祈求高潮的哀求脸都让程浪行下体硬得爆炸。
现在有新节目拍,程浪行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施礼晏的贞操锁被解开了,膀胱过度肿胀让阴茎一直处于半勃,程浪行在后方抱住他,左手搂着他的腰,手掌托起男人的小鸡巴揉搓,耳边亲昵低声地哼歌,低语吟喃:
“宝宝不哭……乖乖~嘘嘘嘘……尿出来吧?”
“呜呜、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施礼晏瞪着眼,满眼湿润地摇头拒绝,他男人穿着纤细的高跟鞋想要挣扎,又怕摔倒,于是只能看见曲线优美的腿部像是挑逗般地小幅度的颤抖,脚下发出细密悦耳的嗑嗒声。
像是失禁高潮来临前的倒计时。
“宝宝……乖宝宝……小鼹鼠,”程浪行在男人被汗泪浸出光泽的脸上吹气,恶意地劝诱男人在镜头前失禁,“嘘,爸爸教你尿尿……来,嘘……”
男人的腹肌深邃,不住抽搐变化,脚趾内扣,在手机面前欢畅地射出一道完美的弧线,呼吸急促地打了个尿颤,勃起的阴茎溅出一股稀白精液。
“啊……真是随心所欲的坏宝宝。”
意外的射精让施礼晏带上了平面锁,珠宝尿道栓被完全置入其中……之后的每一晚这段影像会陪伴着他入睡,置入的串珠撑开膀胱括约肌,身体将产生不停漏尿的错觉……后穴也痒得一塌糊涂。
施礼晏对失禁性高潮似乎上瘾了,他的小爸爸几乎一天要给他换三次尿布,而更多的时候,非纯液体的接触面总是湿润黏腻的,甚至能牵扯出几道晶莹的丝线。
特训的七天里,他和程浪行形影不离。
之后的几天,他又开始跟着程浪行上下班。
黑色口罩下是吞吃假屌不停流口水的嘴,衣冠楚楚的西装下女式内衣连着膝袜裤,隐藏的尿布逐渐湿润,简直让人羞耻到想要尖叫。
施礼晏几乎每天都要在程浪行办公的视线下才能放开可怜的尿道括约肌,尿布被铺在地上,从贞操锁里喷尿还是喷精,总是随机抽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果撒出来了他还要叼着尿布吸干……这个尿布他还要自己穿回去……呜!万一被发现的话,他施礼晏的精英人生就要这样结束了吧……
最后一天本该是穿着女装去上班的,施礼晏使劲浑身解数换来了一个不外出的机会——
成年男人骑在儿童三轮自行车上,他的双手被迫裹绑在儿童自行车把上,他的四肢难以屈伸变换。
比起赤身裸体,穿着露乳头的粉色绑带内衣,鸡巴还被锁在平面锁里的肌肉男,一脸痴淫笑脸地骑在儿童器具上滴尿失禁的画面给人的色情冲击力相当的大。
“哈啊……呃、爸爸…额、宝宝……骑不动了……喔噢?!啊啊、太深了……”
窄小的座椅上丰满的臀肌几乎淹没了三角坐垫,一根完美贴合施礼晏肉穴敏感点的假鸡巴深顶至结肠口,男人每一次使力蹬车都是一击往内冲刺的抽插。
“加油啊,只要骑过花园就可以结束了。”
浑身是汗的男人青筋暴起,却只能无助地插在假鸡巴上骑儿童车。
“噢嗯……嗯?~咿——尿了呃!爸爸不要……不要嘘、嘘嘘了呜?嗬呃……”
程浪行吹着口哨,饶有兴趣地看着已经养成反应的男人尿柱忽然喷涌,恶劣地笑着说:“再不快点就要有人来啰,宝宝。”
施礼晏湿漉的眼睛看着他,被这句话吓得浑身一震,哀怨似的皱着脸扫了程浪行一眼,蹬踩的速度加快了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啊啊啊啊——!”
不出意料的,他抬高的臀部重重砸下,突如其来的剧痛快感如电击一般让他的脚不住抽搐,男人滑脱出脚蹬,双腿朝两侧大大张开打直,肉眼可见猩红的穴肉蠕动喷汁,那根假鸡吧成了他的唯一的支点,直到他失衡倒在了地上。
“呃……嗬呃!嗯哼?……呼……呼?~”
张大嘴巴流口水的男人没有了声音,只有身体肌肉还在抽搐。
“好了好了,结束了,做的真棒啊施律,我们硕鼠律师做宝宝也那么厉害,骑了一个小时呢……”
程浪行蹲下身,轻笑着摸了摸男人柔顺细腻的发丝,托着臀想要把人一把抱起。程浪行走了两步,发现以自己美型健身的实力根本抱不动这只臀厚乳肥的肌肉硕鼠……
“……”
程浪行半搀扶着,把人拉回了房子里。施礼晏高潮过度而疲倦无力的身体瘫在沙发上,程浪行已经在这几天习惯了照顾这动不动就发脾气的坏家伙。
他带着手套缓缓取出男人尿道中的实心硅胶条,换成全新的导尿软管,又拿出精油替施礼晏按摩舒缓着身体上痉挛发硬的肌肉。
施礼晏哼哼唧唧地低吟着,忽然一把扯过程浪行,按着男人的后脑勺伸舌亲吻,低声喘息着央求道:“呜……哈啊?……晚上膀胱再、再灌多一袋好不好……呃?好爽啊啊……傻逼富少…嗯~啾、咕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程浪行不满地咂嘴,掐着男人臀肌威胁道:“真是的……为什么在那几个老东西面前雌堕这么快,在我面前就一点都不乖?收最多钱,还敢骂人?宝宝想挨爸爸打屁股了?”
施礼晏咬着下唇,搂住男人脖颈,眼里闪过狡黠的光,故意朝程浪行耳边吐气道:“嗯……嗯、因为我……喜欢你呀,啾?~程哥……呜、嗯!”
湿润的唇一下亲在脸颊上。
程浪行笑着正要回答,忽然话语一哽,意识到了什么,冷不丁被“告白”猛地一推,不敢置信地擦着脸颊,露出厌恶惊讶的表情。
“喂…你在做什么……你可别误会了,我对男人没有兴趣。”
程浪行面色阴沉,嗓音比平时发火还要低沉,抓着男人的下颚,似乎只要自己够凶就能掩盖住下体和心脏不正常的血液泵动。
“哈啊~这就是你的没兴趣啊?垃圾……弱智富二代?…唔、呃!嗯嗯……鸡巴硬成……呜、嗬呃……这咕滋…!”
施礼晏看到对方中了招,挑衅般地幸灾乐祸笑着,话还没说完程浪行勃起到青筋暴突的鸡巴就塞满了施礼晏这张牙尖嘴利的老鼠嘴。
“肉便器会吃鸡巴就行了,别叫。”
抿嘴冷脸的英俊男人一昧地坐在施礼晏脸上把违背本心的鸡巴一次次深插入同性的喉咙。房间里只能听到一阵阵粗喘与咕叽噗噜的黏稠吞咽呛咳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顿猛操之后,在施礼晏柔软湿热的喉咙里爽喷爽尿,程浪行心情平静下来,缓缓拔出肉茎用男人的头发擦干净。
看着施礼晏鼻子吹起一个淫靡的精泡,口齿溢出白沫黏液,翻白眼失神的大律师是没法再说出扰乱他思绪的话。
哗啦啦——
洗手台的冷水激得他一愣。
程浪行不甘的眼神看向镜子,倒映出不远处淋浴的模糊裸影,不管是怎么看,都不会让人认错他是个男性……还是个给老头卖屁股、给钱就口交内射OK的贱嘴变态绿帽男。
在程浪行这种努力的天之骄子的眼里,这家伙充其量只是一坨会动的可悲肉块。
……明明是这样的。
程浪行低骂一声,浸在冷水里的脸颊还是火红一片,耳朵里侵入的水依旧无法隔绝那句模糊的喘息话语一遍遍地回响。
你好像也喜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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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产程的精致美妇还在海边和黑皮猛男们一起晒日光浴。
关系到下一代,白家程家发动力量急忙寻找,白季徵更是拉着程浪行直奔异国。剩下的人还必须瞒着施礼晏,以防得知消息的男人直接犯病。
程伯伦当然佯装不知,及时抽身高高挂起,没有掺和进来。
白季徵和施礼晏相处的日子里生了真感情,早就没有了之前的阴暗打算,更希望他好好的。
他做了最坏的打算——放走施礼晏。撤除合约,减少人身限制,施礼晏的行程除了定时复查,也不完全再听从他的安排。
最好,让施礼晏远离他们,好好治疗,变成他最想要的精英律师模样。
只是说得容易,做着难,还是得循序渐进。
这个时间点,就只剩洪迤还愿意临危授命照顾起施礼晏了……洪迤到底还是留着一丝过往情谊,开始陪在他身边。
这天还给了他个迟到的亲子游乐园,试图弥补过去的空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施礼晏并没有什么兴趣。
摩天轮上,闷闷不乐的施礼晏抱手冷对洪迤,清俊周正的脸上不知被谁贴了几个幼稚的爱心贴纸。
“大哑巴也还是很可爱的嘛,好不容易出门玩,笑一个?”洪迤伸出手勾了勾他的脸颊,面色不虞的男人眯眼瞪了他一下,洪迤反而得寸进尺,乐呵呵地掐揉着成年男人薄嫩的脸颊肉。
施礼晏眯着眼,威胁似的用门牙刮过下唇,高壮的身体猛地压靠着满脸凶狠的养父。
“你到底想干什么?……别随地发情,呜、摩天轮要停下来了!”
洪迤毫无惧意,反客为主地将男人圈得更紧。左手隔着柔软的布料用力抓揉着人渣养子肥软的硕臀,右手则张开五指,隔着西装裤包裹住人渣养子已经鼓起的裤裆。
洪迤叼着他的耳尖轻咬,本就沙哑扁低的声音更加沉哑:“施律……堂堂大律师,这可是在这摩天轮上嗯?你怎么这里偷偷鼓起来了呢?”
施礼晏被他说得脖颈都红了,却也没有反抗的意思,只是装模作样地低声哼喘,在养父铜墙铁壁般的怀里不安地扭动身体:“嗯~当初…你就该被你那个……狗屁大哥砍掉你这只咸猪手……变态、别摸!”
洪迤在他的肥奶上用力一掐,心想:你要是知道大哥是谁,看你还敢不敢收那些钻石内衣。
“大了就牙尖嘴利,还是小时候哑巴可爱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张牙舞爪的硕鼠啃了他一口,又微微挺起胸膛,给养父猥亵自己的饱满肌肉,被按住胸前的开关后叫得更是淫艳:“有人看到了怎么办……嗯、哈啊?乳头……好痛哦不要……呜嗯!好痛!好痛要烂了……嗯啊~”
洪迤练拳的手掌力道大得惊人,两指简直像是一把铁钳,把男人衬衣下勃起挺硬的乳头捏成软泥,软烂地涨开一圈,在薄衣下顶出夸张的轮廓。
“爹……唔?讨厌……”
二人唇齿交缠,交换着黏腻而色情的深吻,难舍难分。
落地开门的一刻,他们仍沉浸在唇舌的纠缠中,将这一老一少两个男人激吻的样子都被人看光了。
被、被发现了——!
施礼晏意识到的一瞬间,脑子空白一片,耳边嗡鸣,呼吸一滞,胸口像被什么狠狠攥住,缓过来时羞得无地自容,甩开洪迤,逃似的奔离。
洪迤每往前一步,他更大地前跨一步,严防死守保持着距离。洪迤要贴近他就狠狠剜他一眼,绝不许他靠近。
他一个劲地往前走,还是洪迤偶尔伸手拽住几次,才正确地走向停车场。到了车前,施礼晏一言不发地将人拽过来,一把塞进车里,怒目直视。
洪迤大马金刀地坐在后座,粗糙的手掌一把将壮硕成熟的养子拽入怀中,嘴角叼着吃完的热狗串签像是抽烟,痞气十足地说:“怎么?脸皮这么薄,小鸡巴还敢在老子面前硬这么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施礼晏翻了个白眼,转过头,却还是直勾勾盯着他,距离近得能看清刀疤边缘每一道粗粝的纹路,仿佛要将那疤痕刻进眼底。
两人的鼻息交织在一起,呼吸声清晰可闻,仿佛在耳畔低语,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空气中尽是养父身上混合着跌打膏药与香火烟灰的浓烈气息。
那古旧得勾出少时回忆的味道缓缓沁入他的大脑,形成一种令人眩晕的暧昧氛围。他忍不住凑近,伸着舌头就舔了上去,低声哑气地呢喃道:“爹……再、再亲一下,嗯?~”
洪迤哼笑一声,扣住男人的后脑,两条舌纠缠在一起。施礼晏痴迷地吮吸交换着养父的口涎,咕啾黏腻的水声不断,暧昧的氛围在狭小的车厢内逐渐升温。
“乖,还有事没办,晚点就满足你这个满脑精虫的肥老鼠。”
洪迤带他回了老城区,过几天就要清拆了。
今天,也是他母亲的忌日。
时隔二十多年,他再回到母亲卖淫的房间,女人长什么样他已经记不住了,但这个小房间,他可太难忘了。
施礼晏从恍惚的回忆里抬起头,就看到了那张模糊的脸——遗照定格在女人风韵犹存的灿烂笑容上,他目光飘忽地嘟囔:“长得挺像……”
“爹?爹你过来……唔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施礼晏一转眼珠,像是想到了什么,对着烧香点蜡的老男人勾了勾手指。
他摆出和母亲接客时一样的笑容,揽住洪迤的脖颈,就对着男人的大嘴就吻了上去。
洪迤猝不及防,皱着眉又下意识地夺过主控权,反客为主狠狠吮吸着人渣律师的软糯滑舌,铁钳大掌恶狠狠地捏了一把男人同样柔软肥美的肌肉大奶。
喘息水声里,施礼晏昂贵的西装外套随意地丢在地上,男人互相开了纽扣,解了皮带,胯下厮磨着。
施礼晏牵起洪迤的手,压在自己的壮硕胸膛上揉捻软肉。男人喉结滚动,媚眼如丝地撩拨养父道:“我们在她面前做好不好?爹~”
昔日床伴情人的脸正对着他们,这样干她的儿子……洪迤干咽口水,合掌拜三下,反手拽住养子松散的背头,低声骂一句:“你真是有病,病得不轻,走吧!”
施礼晏拽着人不许走,低喘一声,曲起的膝盖用力蹭着养父鼓起的裤裆。
施礼晏凑在洪迤灰白的鬓角边,低声哑气道:“嗯嗯、你也是老变态……骗不过我噢~鸡巴都硬了,唔……补偿一下爹爹,勉为其难,我就代替妈妈帮你重温旧梦一下吧?”
施礼晏一边笑着用水润的眼勾他,一边蹲了下来,仰头用亮晶晶的眼看着洪迤。他鼻翼翕动,贪婪地嗅闻着男人胯下独特的腥臊精臭味,这个味道早就迷得他神魂颠倒。
他大张着嘴对洪迤胯间呼出热气,这条被滋润无数的色情宽舌最适合用来裹鸡巴:“哈啊?,妈妈吃过的大鸡巴……嗯~唔?…咕啾~咕噜!真好吃,谢谢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施礼晏的双唇紧紧包裹住洪迤的阴茎,温热的口腔和柔软的舌头来回挤压舔弄着龟头,舌尖轻轻戳刺着,在马眼周围游荡。
“唔呲溜~咕、唔嗯?咯唔!妈妈你看我啊~”
施礼晏淫笑着抬起头,两手握住鸡巴,眼望着那张泛黄遗照。
他在最憎恶的母亲遗照前,勾引诱惑着母亲生前的情人,眼中满是被养父大鸡巴征服雌堕的痴迷与渴望。
施礼晏热情地裹入养父的性器,火热湿滑的口腔挤压摩擦着龟头和柱身,舌头伸长缠绕着青筋暴突的鸡巴,一边嘬吸,一边含混不清地说着:“你知道吗?这个女人…和我说你是恋童癖变态,把我买回去做童养媳……我才不和你说话的。”
洪迤哼笑一声,抽出阴茎,牵出几条淫靡晶莹的丝线。
“然后知道我不是变态了?老要我抱你走,小红都没你娇气。”
高壮的骚养子痴痴地挥舞舌头将它们收回,还敢挑逗地盯着他舔了舔嘴角。那双细长泛红的泪眼闪着幸福的光,二人眼神交汇间满是稠密的情欲。
“不是……”
施礼晏目光闪躲,被人捏着肩头往后推,健硕的双臂后撑,手掌压着结实的老木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洪迤掐着养子的丰硕腿根托起,弯腰埋头舔舐着养子不知道泄了几次的肉茎,再顺着会阴,用舌头描摹被自己开垦一个季度后丰美的肉蚌。
“事实如此,你个老变态嗯?……下面、不要舔了唔……”
施礼晏呜咽着扭动身体,却换来洪迤更加用力的舔弄,男人吃得水声大响。
他受不住这样的羞耻,连忙大声承认:“是……是,想要爹爹抱我,唔、不说话的时候……爹爹更关心我。”
精英律师紧闭的后穴早已被养父的粗长大屌开发得如同松软的肉壶,此刻舔弄下更是松软湿润。洪迤这才抬起头,换上自己粗长的阴茎对准那条被肏成竖缝般的屁眼。
洪迤俯身咬住施礼晏的耳垂厮磨,痞笑哑声道:“晚上做梦一直喊爹爹,梦到强奸你了是吗?”
施礼晏咬着唇,喉咙溢出破碎的呻吟,羞耻得浑身发烫不敢睁开眼,含糊不清地吐露心声:
“呃呃?!……哈啊…梦遗,都是想着……被爹爹……操那个老婊子的样子……”
洪迤目光灼灼,舔了舔嘴角的伤疤。他将人拉近自己,声音低沉笼着男人耳朵,说:“老婊子?啪!你看的人是谁?喜欢看男人鸡巴不是吗?”
洪迤狠狠抽着养子的肥臀,肉浪潮起,惩罚他的口是心非,扭曲着施礼晏话中含义:“做梦都想吃老子鸡巴对不对?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施礼晏惊喘一声,留下的红印却是让他愉悦得乳头挺立,肠肉咬得更紧。
洪迤最爱丰臀肥乳,捏住两只奶尖,大嘴一张一口吸住两颗肿奶头啃咬,口水浸得乳晕透亮,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施礼晏偷偷掀开一条缝,看着养父吮吸着自己的胸乳贪婪模样,心跳声震耳欲聋,脸颊烧得发麻……小时候,施礼晏以为自己是被黑帮暴徒买回去泄欲的玩具。
那家伙却意外地……温柔?
这份恐惧在误会解开后,从未被当做人看的他第一次体会到温情,反而成为他渴望被年长男性玩弄的理由。
这种病态的想法在他心底不断滋长——他希望做洪迤的小老婆而不是儿子。
这不清不楚,甚至只有模糊轮廓的想法,在二十年里叫他恶心反胃,对洪迤更反胃。
施礼晏感觉包裹着自己的硬膜碎裂了些。
如果自己真是他的老婆就好了,只属于自己,爱自己一辈子……他的优先级不用排在女儿之后……可以一直都抱着他,牵着他,第一眼永远是看到他,不是最后才落下的三秒余光。
他不想只当个附属品,他真的真的,很喜欢会看见他的阿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看向洪迤混杂着仇恨厌恶的复杂目光,此刻只剩下纯粹的迷恋。
施礼晏接连不断地吻上他的脸颊,搂着男人的脖颈,仰头淫叫道:“呃呃呃——!是我……啊啊……被鸡巴插到喷水的小婊子!!呜?变态……想、想做爹爹的小老婆呜呜……”
施礼晏吐舌甜腻叫道,呜咽着扭动腰肢,被操得合不拢的肉眼打出一圈圈白沫,他迷醉地喃喃自语:“啊啊?鸡巴插到最深处了!呃呃……要被爹爹操烂了~”
施礼晏被男人的巨根大开大合地猛操得眼神迷离,紧紧抱住养父结实的肩背。
他们肉贴着肉,连汗水都交融在一起,施礼晏看着养父凶恶的脸庞,声音低哑脆弱,哀求恳切道:“我想要……你只看我……爹爹只看我好不好?呜呜?如果我……我、我不说话……的话……你会不会一直陪着我?嗯?!好猛嗬?!呃啊啊啊啊——要喷了!”
男人被养子吐露的心声刺激得更加勇猛,掐着丰腴柔软的腰臀噗嗤狂插,他的动作愈发凶猛,仿佛要将所有力道都灌注进这个骚儿子的壮硕身体。
火热的肠壁层层叠叠地缠绕上来,像无数条舌头似的吸吮着鸡巴,洪迤猛地挺动胯部,如同野兽般用力冲击,每一下都狠狠撞击上养子早已熟稔的敏感点。
“对,现在爹爹只看你,鸡巴也只给你吃,插得小哑巴骚新娘喷尿,嘴巴张开,来,给你妈叫得骚一点!妈的……真尿了,飙了老子一身!操,又去了?嘶……妈的,屁眼别嗦了…嗯!咬得真紧!”
施礼晏的手指紧抠桌沿,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哭喊,喉间迸发出黏腻的呻吟、呜咽,全身肌肉都因快感而微微痉挛。高潮袭来,颤抖的阴茎喷出一股薄精潮液,尽数淋在洪迤身上,两端拉出几道黏腻的银丝。
过多的潮液顺着男人青筋虬结的腹肌蜿蜒而下,不单是精液,更是尿水。但不中用的小鸡巴连漏尿都是淅淅沥沥断续的,随着一次次重击又重新喷出几道细小的尿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漏的这么慢?爹爹帮下小哑巴吧……喜欢吧?”
洪迤看着养子在自己胯下痉挛着,满意地抬起手捏住养子发烫的阴茎根部,接着在施礼晏浅浮出腹肌轮廓的软腹轻砸一拳。
“呃啊?……谢、谢谢爹嗯~咿呀!”
施礼晏圆起嘴巴,双眼瞪大浑身一震,阴茎猛地喷射出一股液体和一声黏腻地尖叫,腰眼发酸打着尿颤,汗湿的皮肤泛着潮红。
施礼晏浑身汗湿,黏腻喉间的唾液混着爽快到极点溢出的泪涕,在汗湿泛光的颌角垂下,在空中拉出几缕细碎的银丝。
“呃!膀胱要被打爆了、又要!又要喷了呜啊——!噢噢?爹……爹嗯~哈啊……哈~唔嗯?~咕滋、嗯~”
洪迤爆了大奶骚儿一腔浓精。
施礼晏被肏得肿胀外翻的肠壁缓缓回缩,浓精混着淫液被捣弄成了一层厚沫,又从肉穴里淌出一条条黏腻的银丝,顺着两人交合处滴落。
在养子母亲的遗照面前,洪迤射了一肚淫堕年轻男老婆一骚逼白精,拔完出来又淋了这只淫畜雌儿子一身尿做标记。
看着男人眼巴巴渴求更多痴辱的神情,洪迤动作轻描淡写,握着粗屌,尿在名为“养子”的便器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尿水被发旋蓄满,才一路滑落,浸湿人渣律师眼尾的暗红小痣,毒舌利齿,滑过厚乳肥晕、健美腹肌,流淌飞溅,晕起一片湿漉漉的潮意。
温热尿液流过施礼晏胯下硬挺到极点的阴茎时,冲出一缕缕丢人至极的精浆白丝混合其间,汇成一滩父子交融的精尿小湖。
是儿子,也是老婆,这禁忌的关系就是一包烈性春药。
施礼晏享受着这极致羞辱与背徳,肌肉分明的高大男人只会跌坐在地,双眼失焦,泛着迷离的光,呼吸急促。无声无息的沁着养父的尿水,自己也忍不住热流,失禁中到达精神与肉体的双重高潮。
“哈啊……爹?”
呼吸着耻辱万分的精尿腥臊气味,喘息声混杂着几近破碎的淫叫从施礼晏唇间溢出。
施礼晏失神的脸浮起幸福笑容,整张脸托起湿漉粗屌,撅嘴一路亲吻,呼吸着性交后的淫靡气味,他胯下无用的黑红肉茎再一次兴奋勃起。
朝着遗照的方向,用脸磨屌的湿发男人无比纯真又淫荡地比了个耶,舌尖舔舐着嘴角流下的口水。
“嗯啾?……妈妈,没想到吧?小晏现在和爹一起,过得很幸福噢?~”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一段时间的清醒,加上婚约突如其来的变动,让他们先前的荒唐关系不再成立。
白季徵恢复了之前爱答不理的回复频率。
程浪行更是直接拉黑了他。
施礼晏还没来得及疑惑,洪迤就先一步抢走了他的手机……压着养子彻夜狂欢,连着做了一周,还顺手塞了他一堆之前拳馆没办下来的手续。
施礼晏单线程的大脑一下昏了头,帮忙跑程序,他没有再说白家别墅的事,被动的呆在了拳馆给养父打白工。
总之,施礼晏恢复了自由。
第一件事就是去夜总会见见那些巴结他的男男女女。
不爽的是总有几个女人凭跟他睡过几次就黏着他手脚不干净——尽是想跃龙门的贱婊子。
奶子还没他的大,就这样还想勾引人……
浑身酒气的男人脸上印着巴掌,经理忍住十几次想翻白眼的冲动——他只喝了一杯酒啊,喷了店里头牌一脸血!
倒霉催的新经理搀扶着男人,晃晃悠悠地走出夜总会大门,把人推上出租车就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迷迷瞪瞪的施礼晏望着前方的司机。
“先生,去哪?”
“回家……嗝儿……”
“您家在……”
“白、百顺…疗养院……”
“百顺精神病院?”
“嗝……嗯……是吧?嗯?!你有病自己去看,开什么玩笑……是柏树院平安巷第……”施礼晏忽然清醒过来,晃了晃脑袋,恶狠狠地瞪了眼司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