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李唯一开始迁怒和无差别攻击了,迈克罗夫特立刻清了清嗓子咳了一声,说道:“实际上政府一直在尽力而为,李先生,但是因为国情不同,我们思考的方向恐怕不大一致……但是请相信我,那些人连他们自己在反对什么也想不清楚,更别提他们的执行力了。”李唯一冷哼了一声没有答话。李明夜看着他,终于忍不住叹了口气,抱了抱自己的哥哥。“我过得很好,亲爱的迈克。”她郑重地说着,语气不像陈述,反而像是一个承诺。“相信我,我会一直过得很好。”李家兄妹结束了他们无伤大雅的斗嘴之后,李唯一再看夏洛克的时候,虽然也没有表现出什么接纳的意思,但至少不再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了。甚至这位中国的高官还饶有兴致地加入了桌游组合,一起玩妙探寻凶,在这样的情形下,迈克罗夫特也加入了……这大概是史上最诡异的推理游戏组合了,一场桌上卡牌游戏,集合了四个“福尔摩斯和李”,这真是相当恐怖和不友好了——尤其是对于哈德森太太和约翰来说。而作为没什么玩游戏经验的中国外交部一把手,对这个游戏其实还挺有兴趣的……某一次发牌的时候,他相当感慨地对着这桌上的另一个哥哥说了一句:“这些游戏很有意思,我耗费的脑力甚至远超上一次的联合国峰会,在我的寻常生活中可很少遇到这样的乐趣了。”迈克罗夫特相当赞同地点了点头,看起来极为感同身受。“游戏的乐趣取决于同伴的智力水平。”大概也就只有夏洛克会相当不满意了,尤其是在某一次开局的时候就把指控提了出来,并将凶手哈德森太太给指控了——其他人都会稍微体谅一下两个普通人,至少让他们挺一会儿。“有些假设一听起来就不合逻辑,比如在图书室用烛台杀害死者——如果真的有这么个案子的话,犯罪史上罪犯智商的下限又将刷新了。”“这是个游戏,亲爱的。”李明夜随口安抚了一句,“总有些激情杀人的罪犯会用各种堪称荒谬的手段去杀害死者,更别提一些意外了,还记得两个月前的那个案子吗?凶手用网球丢了受害者的头,其初衷不过是开玩笑,谁知道死者有脑瘤呢?”怎么说呢……玩游戏的时候,聪明人也是会和普通人一样,对着彼此开一些玩笑的。只不过普通人们聊的是洗碗机、冰箱、电视机、地铁和公交车,而聪明人聊的是一些普通人听不懂的东西。迈克罗夫特和李唯一互相抱怨跟不上思路的秘书和总是学不会动脑子的下属,因为所效力的组织不同,他们聊的相当收敛,都是一些琐事。比如“我有一个下属,最近找了个间谍做女朋友”和“我的秘书已经第三次没有把我可能会用到的书面材料带齐全了”。当然,他们“可能会用到的书面材料”究竟有多少、涵盖范围多大、具体是哪一方面的材料、以及那个下属的女朋友为什么没有被立即拆穿并遣返、甚至那个下属有没有被处分、间谍隶属于哪个组织……这都是他们只彼此在心里暗自推断一下的问题。而李明夜与夏洛克则在聊一些更为平易近人的问题,甚至有时候哈德森太太和约翰也能插几句嘴。比如“上次被定性成意外的医疗纠纷案子其实是谋杀,医生根据患者的病症特意更换了对症但会引发其他并发症的药物——别问我为什么,看资料都知道了,那个医生声称自己临时有事没有来上班,但是他当天穿着的皮鞋上有新鲜的医院附近的泥土痕迹。”和“之前西敏地区的连环杀人案告破之后还有一个帮凶没有找到,我个人认为是因为被抓捕了的凶手先生将他杀了并食用……当然,没有证据,这是基于心理评估的臆测。”不管怎么说,气氛还是相当和谐愉快的,即使是普通人哈德森太太和约翰,那也是沾染了一身怪咖气息的普通人了,至少他们能够处变不惊……怎么说呢,这四个福尔摩斯和李,如果突然从肚子上的口袋里掏出一个任意门并邀请他们去火星上做做客,他们都可以相当淡定地询问这些聪明人能不能先变两套宇航服来。当约翰开玩笑地将这句话讲出来之后,他获得了哈德森太太的赞同,但那四个聪明人却投来了疑惑的目光。“任意门是什么?”夏洛克有些疑惑。“从肚子上的口袋掏出来?”李明夜不知为何扫了李唯一一眼。“听起来很有意思,可以进行空间传送的科技产品?”迈克罗夫特挑了挑眉假笑了一下。“……”李唯一原本也想说话,但是他只瞪了李明夜一眼,后者讪讪地移开了目光。约翰张了张嘴,最终他一巴掌拍在了自己脸上,掏出了手机,然后打开了谷歌界面。四个聪明人好奇地接过了手机看了起来,最后是夏洛克心直口快地说道:“从描述上来说似乎是一件可以进行超远距离传送的科技产品,因为出处是动画片,所以其能源结构和科技水平都相当不合理——我得多说一句,约翰,这些片子会腐蚀你那本来就空空如也的大脑。”“我的上帝,这是一部动画片!受众是小孩!孩子们根本不用去管合不合理,在动画片里,就算被砍成两截的人都能复原,伤口还不流血!”约翰扶住额头吐槽,在接触到夏洛克的目光之后,他立即抢先开口。“也没有你想的那些什么十二指肠、结肠、胰腺、肾脏之类的东西流出来,我的老天,那是动画片!迈克罗夫特,你弟弟小时候看的都是些什么东西?s?(《细胞》、《自然》、《科学》,三大科学杂志,有兴趣可自行百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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