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无选择,她只好继续表态,装作十分用心,呼哧呼哧地推轮椅,巴巴地追上去喊“导演”。
金静尧并不回头,十分冷酷。
但他们之间的距离在一点点地缩短,短到黎羚必须开口说点什么了。
“导演,我会帮你把衣服洗干净的。”她信誓旦旦,“回去就洗。”
金静尧:“已经脏了。”
“那我买一件新的赔给你?”黎羚十分肉痛地说。
她已经检查过logo,如此不起眼的一件夹克,竟要小六位数。真的很不合理。该死的资本家。
“丢了吧。”他无动于衷道。
如果不是场合不合适,黎羚真的很想问他,丢了多浪费,能不能让她挂咸鱼卖了。
问是不可能问的。她的情商这么高。
黎羚情商很高地说:“导演,你生气了吗?我真的没喝酒——好吧,我承认,我是吃了一点点牛蛙。”
金静尧脚步未停,也不回头。
好,好一个高贵神父。
黎羚自知罪无可恕了,痛彻心扉地告解道:“我还吃了辣子鸡。”
“毛血旺也吃了。”
“还有剁椒鱼头……”
年轻男人脚步骤然停住。
黎羚松了一口气。
他背对着她,语气很轻地说:“如果刚才我没有回来呢。”
“我也不会吃夫妻肺片的!”黎羚做贼心虚地说。
金静尧转过身来,视线深深锁住她。黑暗之中,他的目光像磷磷的鬼火,又像受困的月亮。
“那你要去他的房间吗。”他问她。
第21章
还沉浸在夫妻肺片里的黎羚,第一时间根本没有反应过来,愣了一下才说:“谁,小陈总?我为什么要去他的房间?”
他的房间里又没有满汉全席。
金静尧道:“你自己说的。”
他还是板着一张脸,黎羚却弯了弯唇。
哦,金大导演不高兴了,就为这?一句口嗨?多大的事。
“我骗他的。”她语气轻快道,“随口一说而已,他都醉成那样了,还能把我怎么样。”
停了停,黎羚又发表严正声明:“他是自己喝醉的,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本人洁身自好,滴酒不沾。”
金静尧点了点头,有些意味不明地重复她的话:“洁身自好,滴酒不沾。”
黎羚想笑,但还是忍住了。
“嗯嗯。”她正色道,“导演,您放心,我有分寸的,绝不会耽误拍摄,一切以电影为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