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为这个?”韩骥皱起眉。
“对,就是因为这个。”
“多少钱,我赔给你。”
“我不记得了,下次见面的时候再告诉你。”陶阮说。刚才在台上还不觉得,中场下来后颈疼得发麻,他抬手捂住膏药贴试图缓解。
韩骥闻言转回来看了他一眼,陶阮扶着脖颈与他对视,目光里有一丝期许:
“你不记得我了吗?那天晚上……”
边说他一边追赶即将离开走廊的男人,韩骥身高腿长,他追得很费力。
“不记得了。”
陶阮蓦然停下脚步。
韩骥回过头,正好看见陶阮脸上类似错愕,又带点失望委屈的表情。
这个表情让韩骥脸色彻底黑沉下来,声音也寒得像淬了冰:
“别跟上来,离我远点。”
陶阮方才的神情,太熟悉了。
他就是被这样的眼神骗了。
陶阮像从头被浇了盆冷水,眼睁睁地看着男人走远。过了很久,到处找不见人的刘潼走了过来,见他站着也不说话,奇怪道:
“站这儿干嘛呢,快到你上场了。”
灯太暗,刘潼没察觉到他全身上下低沉的气息:“今晚气氛不错啊,整场都被你炒热了,话说回来,刚刚那mib是什么意思,你有朋友来?之前没听你说过啊……”
陶阮像只被踩中尾巴的猫,突然炸起毛来:“没谁,谁都不是!”
一惊一乍的,刘潼被他的音量吓到,默默往后退了一步。
不愧是年轻人,火气就是旺。
陶阮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冲刘潼龇完尾巴后畅快了,就当他送狗听了。
mib。
meninblack。
黑衣男人。
黑夹克。
狗。
第10章断指
卡座上,一个戴金丝眼镜、三十岁左右的男人朝李漆走过来。
“二少。”
“嗯,”台上的dj换了一个,李漆兴致缺缺,看了一眼就不再看,“喝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