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侜计划了下行程,路过马安郊外一个村庄时,他特意买了些东西拜访一位村民,印升荣。
印升荣早年也是跟着威建弼混,不求混出头,当个小喽啰混工资的还行,他是个信佛的,不太干得来杀人这种事,干了几个月就退了,现在已经成家生子,有妻有娃,平日里种植一片牛油果果园,日子不算大富大贵,但还算过得去。
这样一个人和杨侜有着交情,这交情还不算浅。
这个中缘由还要追溯到某次威建弼受到刺杀时,那时印升荣在交战中小腿被击中,紧要关头,所有人都护着威建弼,微不足道的他倒在地上挣扎,垂死反抗。杨侜路过,扫了一眼,随手将旁边的屏风掀了下来,刚好挡住他受伤的身体。
死里逃生后,印升荣见到杨侜便热情满满,乐呵呵的,杨侜不知道有多烦他,一开始冷脸相对,慢慢才熟稔了起来,后来印升荣辞职找了份日常工作,他依旧刀尖饮血,过一日是一日。
这天,印升荣百无聊赖坐在家里大厅喝茶,余光无意间瞧见一辆越野车出现在路口,眼里一亮,赶紧出到路边上候着,等车一停下,黝黑的脸庞下咧出两排白牙,情不自禁就冲着车露着大牙傻笑。
杨侜熄了火,隔着车窗望了眼印升荣以及他身后的两层小木屋,他前晚确实有地方可去。
他向这个昔日的同事借宿,住了一个晚上后白天借口出去闲逛,然后就一去不复返了。
印升荣对此还耿耿于怀,这会走到车窗前,一开口就是道:“杨侜你昨天去哪了?出去一趟怎么到宾馆住了?是嫌我招待不周吗?”
杨侜打开车门下去,砰的一声合上车门,随便找了个借口:“不是,我见你们忙,不想打扰你和嫂子,今天要离开了,跟你道别。”
印升荣打量他一番,这会注意到他臂膀上有抓痕,作为男人不免多想,打趣的话简直张嘴就来:“哟,是不是有女人了?”
杨侜没理他那带着探究的目光,笑笑:“真没有。”
“别骗兄弟啊。”
“骗你做什么,单身。”
“那就是有艳遇了。”
“……”